程攸寧飛身而起,抓著喬榕的肩膀將人丟到一邊,“你不是黑狼的對手,看我的!”
喬榕還想護主,就見自己的主子身形如浮光掠影,快如閃電。
兩只大黑狼一左一右的夾擊程攸寧,換做一般人,早就慌了,程攸寧反倒應對自如,左邊無影腳,右邊無影腳,小腳重重疊疊快到讓人看不真切。
幾個回合下來,“哐嘡”一聲巨響,兩只狼同時倒地。
程攸寧動動手里的劍,果斷的切斷狼的頸動脈,噗呲噗呲兩聲,兩只狼幾乎同時歸西。
嗖的一聲寶劍歸鞘,程攸寧看著地上已經斷氣的大黑狼,笑著撫掌罵道:“不長眼的畜生,和本太子較量,你們也……”
‘配’字還沒出口,就聽喬榕驚叫,“殿下小心——”
好嗎!喬榕這一嗓子喊出來,聲音都劈岔了!
程攸寧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好。他感覺脖頸一涼,一只大黑狼躍過人群飛撲而來,當危險就要降臨時,程攸寧敏捷的瞬移躲開,站定以后,程攸寧一聲驚呼,“一只,兩只……誒!”程攸寧一聲嘆氣,“怎么跳過來四只,巡邏隊手里的弓弩這樣笨拙嗎?”
程攸寧是看著后面兩只狼在巡邏隊的頭頂飛撲到他身邊的,陰森迅猛,身姿矯健異常,巡邏隊手里的箭連這幾只狼的毛都沒剮蹭到,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
程攸寧記得那日在密林深處打狼,那些人手里的弓都遠不如這些人手里的弩強悍,但是那箭在他們手里異常好用。
就他師父隨從,隨便拋出三支箭,還扎死了三頭狼呢!
這么好的青銅機匣弩在這些人手里怎么顯得異常笨拙。
難道不應該是一箭射死一頭狼嗎!
他們奉乞的青銅機匣弩是經過改良的,威力極大,打狼獵熊通通不在話下,那弩帶刻度,是可以瞄準的。不過四十多只狼,不算他和喬榕,這個巡邏隊有二十人,一人射兩只,也能阻止這些狼入村。
現在怎么就演變成了這種局面,狼跳過巡邏隊,入村了,而身為捕狼隊的一員,又是當朝太子,他必須挺身而出,拖住入村禍害牲畜的黑狼。
村子外的陷阱是第一道屏障,巡邏隊是第二道屏障,第一道屏障沒發揮出作用,第二道屏障貌似也不太中用,而在第二道屏障后面的他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守護村子的第三道屏障了。
“殿下,我幫你。”喬榕這次沒有躲在遠處看太子打狼,四只狼圍著他們家太子,一只狼咬他主子一口,他就沒有主子了,他的使命就是保護主子,伺候主子,主子有危險,他就該第一個站出來,不能躲在主子的身后。
程攸寧看看四只虎視眈眈的狼,沒有畏敵之意,怕了就露怯了,露怯就先輸了陣勢。
雙方對峙最忌諱的就是兵未交而心先怯,勢未動而氣已輸,
程攸寧環顧一圈虎視眈眈將他包圍的狼,各個膘肥體健,眼神陰森,感覺下一瞬這狼就會同時朝他飛撲過來。
程攸寧對喬榕說:“你選一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