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心說到做到,今日必須活捉幾只黑狼回去。”隨心又壓低了聲音對程風說:“你放心,我的腦袋和太子綁在一起呢!太子有事我的腦袋第一個搬家,你看我指揮就成,鐵定狼能活捉,太子也能平安無事,太子的安危我護著。”
“隨心,說這話你虧心嗎?太子的安危你護著,就是因為你,太子才危險。太子的身手瞬間就能抽身,遠離危險,而你只會將太子往坑里引。隨心,我兒子要是因為你指揮不當有個三長兩短,你難辭其咎。”他兒子能否平安完全取決月自己,這隨心根本指望不上,他晚上就進宮,狠狠的參隨心一本,讓他坑太子。
隨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壓低了聲音說,“我是捕狼隊的總指揮,太子是我部下,他得聽我的,皇上來了也不會有異議。”
“好你個隨心,這個時候你拿皇上壓我,皇上讓太子輔助你捕狼沒錯,皇上難道還讓太子做餌給你活捉黑狼嗎?”
隨心一噎,“那倒沒有,程風,你要這樣阻礙我捕狼,我明日就進宮找皇上,不讓你來捕狼隊幫忙了!”
“你還惡人先告狀,隨心,以前我錯看你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你當我是自己來的?是太子請我來的,你以為我程風看的是你隨心的面子嗎,我看的是村民的面子。你也別明日,一會兒我們就進宮找皇上理論,讓皇上辨個是非對錯。”
“程風,大敵當前,豈是你我談論對錯的時候。”
隨心倒打一耙,程風惱了。。
“你也知道大敵當前,那狼都要咬我兒子的小腿了,你沒看見,我兒子輕功再好,也有力氣耗盡的時候。”
“所以得抓緊活捉黑狼嗎!”隨心振振有詞。
“隨心,你賊心不死!”
“……”
“將軍,爹爹,你們別吵了,你們到是上啊!我快頂不住了!”程攸寧周旋在狼群之中,已經有些累了,他往他爹爹和將軍這邊瞟了好幾眼,開始的時候不知道他們磨磨唧唧的在做什么,后來那二人聲音越拔越高,程攸寧就知道這兩人在吵架。
隨心上前一步,“聽我指令,開籠子捉狼!”
程攸寧實在撐不住了,他一馬當先,第一個鉆進籠子,黑狼紅了眼,也跟著鉆了進去,就在眾人嚇到驚呼的時候,太子已經站在了鐵籠上,他對著隨心說:“趕快放箭,本宮乏了!”
程攸寧要說自己乏了,那就是真的乏了。
隨心一聲令下,無數之箭朝著狼群射去,因為程攸寧的抽身離開,黑狼四下逃竄,只是為時已晚,它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難以脫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