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怎么說風就是雨,他早上不過是隨口一說,這人怎么還當真要活捉黑狼。
這些狼的體型看著大,但是出手照比他家里的那只狼王差多了,他建議隨心抓幾只黑狼養著,那是因為他不舍得將自己的五狼借人,這人還來真的。
程攸寧在心里一陣腹誹。
作為程攸寧的親爹,程風忍無可忍,他怒了,“隨心你搞什么花樣,你沒看見太子被困嗎!我看你瘋的可以,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活捉黑狼。”
隨心嘿嘿笑,眼里都是算計,“你急什么,我心里有數,我們再來晚一些,太子也能拖住狼群,那日太子可是率領狼群跑了二十多里的路呢!抓幾只黑狼不算什么。”
程風暗罵隨心不做人,那是他兒子,親生的,能不急嗎,他怒聲道:“想活捉黑狼,你怎么不自己做誘餌。”
程風早看明白了,隨心的主意是打在他兒子的頭上了,想要活捉幾只黑狼還要拿他兒子作餌,他兒子是太子,是萬家唯一的后生,拿誰做餌也不能拿他兒子做餌啊!看看如今混亂的場面,除了亂箭射死,別無他法,這些暴怒中的狼靠近不得。
隨心大言不慚的說:“我做餌有去無回。”
這話可就有點夸張了,將軍制服不了一只狼,他還當什么大將軍,這人為了省時省力算計太子罷了,太子出手,人狼不傷分毫,隨心動手抓狼,不是狼死就是它傷,不過狼死的可能性最大,狼要是死了,隨心要一直死狼何用,所以隨心算計來算計去,這事兒就得太子那小子出馬不可。
看著那飛撲太子的矯健黑狼,隨心躍躍欲試,今天的黑狼他要定了,必須活捉幾只放在軍營里面。
隨心想的再好,那也得看此事行不行得通,暫且不說太子愿不愿意,太子的爹第一個不答應,開玩笑,太子可是他程風的兒子,為了隨心的一己私欲,把他兒子推到風口浪尖,程風不答應。
程風被隨心氣的七竅生煙,“隨心你還是人嗎!你舍不出你自己,就能豁出我兒子,我兒子才十一,是個孩子,打狼也就算了,你讓他給你活捉黑狼,隨心我看你要不做人。”
“程風你急什么啊!”隨心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對程風說:“你看太子的輕功你不眼饞嗎?等抓住黑狼,我分你一只,你在家也用狼提升一下自己的輕功。”
“你當我跟你一樣變態?”在程風的心里,習武就按部就班的練,沒必要弄一只黑狼逼自己一把,要不是練武的料子,和什么關在一起都是白搭,搞不好弄巧成拙還會把命搭上,而且這種行為在程風眼里非常變態,他不贊成。
程風沒有輕功,就是年少時打獵經常和獵物搏斗,練出了點拳腳,和從小習武的兒子沒法比,和身經百戰的大將軍也沒法比,他的三腳貓功夫只夠自保,平日練練舞也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把自己練成習武奇才,他從沒想過。
習武這東西還是要童子功,他這個年紀又沒多好的武功底子,很難突破,所以他對黑狼不感性。
就在隨心苦口婆心的說服程風時,副將帶著人從捕狼隊伍的后面拖來幾個大鐵籠。
程風看著幾個碩大的鐵籠,驚詫不已,“隨心,你動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