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在臺下大喊大叫,“殿下,黑狼有限,別要了那畜生的命啊!這些黑狼下官還有用呢!”
程攸寧微微頷首,飛下比武臺,幸好隨心喊了一嗓子,不然程攸寧非試試自己到底能不能踢死一頭狼。
隨心說程攸寧的內力大幅度提升,程風一直以為隨心的話半真半假,現在看,好像確實有質的飛躍。
程風摸摸程攸寧的肩膀,贊賞的說:“你剛才做的很好。”
程攸寧咧嘴一笑,他了解一點自己的爹爹,如果剛才他是因為爭強好勝上去的,他爹爹一定會訓斥他兩句,救人就另當別論,他知道他爹爹不喜歡他跟猛獸交手,總說他年紀小,容易輕敵,掉以輕心,其實他是知道如何自保的。
程攸寧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爹爹,這樣下去,今日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狼咬!”
當著隨心的面,程攸寧不好說隨心是個瘋子,其實他師父比隨心瘋多了,想想家里的狼王,程攸寧在心里直嘆氣。
程攸寧說的這些也恰恰是程風心里所想,程風有心無力,心想,要不要晚上再進宮一趟?
“爹爹知道嗎?被狼咬是非常疼的!”
程風笑了笑,沒說什么,他當然知道,因為他被狼咬過,現在腿上還有一處狼留下的疤痕呢!
剛才被狼咬了腿的士兵不用想也要瘸上半個月。
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扶下一個被咬傷腿的士兵,這會就又上臺一個,可謂是前仆后繼。
前前后攙扶下去二十多人,死了五只狼,剩下的兩只也重傷了。
看著再次關進籠子里面那兩只夾著尾巴的狼,隨心一臉的心疼,他對身邊的副將說:“問問巡邏隊的,有沒有狼群出沒。”
副將心領神會,“將軍,要多準備幾只籠子嗎?”
“當然,沒看見嗎,這幾只狼還不夠給眾將士熱身的呢!”
聽到隨心的話,一向不管閑事的程風再次下定決心,雖然這兵是隨心的,他怎么練兵與他無關,但是這么多人前仆后繼的因為黑狼受傷,他不能坐視不理,主要活捉黑狼的重擔還得落在他兒子的肩上。
然而,直到午夜降臨,黑狼也沒有出現。
更讓隨心失望的是,之后的兩日都沒再見黑狼。
而程攸寧被送入了貢院參加考試,會試分三場,每場三天,為期九天,每場期間不得離開貢院。
進入貢院時,程攸寧遇見了自己的同窗。
宋千元坐在程攸寧家里祖傳的輪椅上進入的貢院,樣子凝重但絲毫不見緊張,一看就是對這次會試足了準備。
蘇常靖則是另一種風貌,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對著程攸寧擠眉弄眼,不張口也知道他在恭維自己。這人應該在做學問上沒少耗費心血。
程攸寧還見到了一個久違的同窗,就是禮部尚書魏時的兒子魏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