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晨也是天之驕子,曾經的國子監,宋千元敢稱第一,那他就可以排在第二,不過這人的氣色明顯不如從前,不僅瘦了好多,臉色也白的跟見不得光一樣。
不過也怪不得他,畢竟他家里出了變故,話說此時還與韓家有關,因為禮部從上到下好幾位大臣與韓家勾連,魏文晨的父親禮部尚書魏時直接被連坐,魏家上下被查了個遍,被查期間魏家一直被監禁,直至現在魏家的監禁也沒被解除,但是不清楚魏文晨為什么被放出來參加會試,難道魏家的事情過去了,魏家是清白的?
看著神情各異的考生,程攸寧不禁感慨,有人意氣風發,有人神色凝重,有人如臨大敵,有人嚴陣以待,有人寢食難安,有人急不可待,有人提心吊膽,有人哈欠連天。
他就是那個哈欠連天的那一個。
昨晚亥時直至丑時他都在軍大營堅守崗位,幾乎沒睡多少覺,卯時就趕到貢院點名、搜檢、入號舍。
當日未時。
一個小本本砸在了隨心的頭上。
隨心捂著自己額頭浮夸的驚叫一聲,“哎呦……皇上,我腦袋的包還沒消呢,你還打!訓練黑狼銳鋒營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我這次選拔人才的時候都是要經過精挑細選的,您不用給我太多的時間,只需一年,我就能教到您手上一支刀槍不入的隊伍。”
隨心自信滿滿,眼底都是光,很有感染力,要不是皇上有定力,經過他一而再的這樣進言,真要考慮培植一個黑狼銳鋒營了,因為隨心把還不存在的黑狼銳鋒營說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你先把你腦袋里面的那些東西放放,先解釋一下你干的這些好事!一件解釋不清,朕今日絕不輕饒。”
隨心一臉懵逼,“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要給你打造一支銅墻鐵壁嗎!”
隨心看看皇上那張慘白的臉,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他摸了一把下巴上微微長出的黑青胡茬,狐疑的問:“難道不是因為這個?”
萬斂行抿著唇,咬著牙指了指隨心腳邊的小本子。
隨心馬上朝著地上的小本本看去,感覺不太好,他看了一眼站在皇上身邊的管家老頭,管家老頭瞇著眼,下巴微揚,不怒自威。老頭拉拉臉,沒好事啊!
再看隨影,隨影不動聲色的對著他輕輕的晃著腦袋,示意他看看地上的小本本。
這個時候隨心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遇上事了,還是他不知道事。
隨心撿起腳邊的小本,打開一看,徹底懵逼。
隨便翻開一頁的開頭都是‘大將軍’,隨心自念:“大將軍憐香惜玉,親手挖溝渠。大將軍濫用職權……”
隨心瞬間成為怒目金剛,暴跳如雷,“這,這誰干的?是誰編排本將軍?”
萬斂行一拍龍案,怒聲道:“少在朕面前吹胡子瞪眼,你就說你干沒干過!”
“放屁!老子……”
萬斂行的手再次拍在龍案上,呵斥隨心:“跟誰稱老子呢!跪下!”
隨心往地上噗通一跪,地板被撞的‘咚’的一聲巨響,站在皇上身邊的隨影暗自呲牙吸了口涼氣,有點心疼隨心的膝蓋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