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怒目圓睜,氣的臉紅脖子,他舉起自己的右手,當著皇上的面發誓,“我隨心行得端做的正,上不愧對圣心,下不虧待三軍將士,我隨心赤心奉國,忠孝全身。自追隨皇上那日起,我隨心矢志不二,瀝肝墮膽,常生犬馬之心。我隨心對皇上忠貫日月,天地可鑒,倘若我做了傷天害理、濫用職權的勾當,或是半句虛言,就讓我和我那沒出生的兒子見不上面。”
萬斂行咬著后槽牙,直接摸上白玉鎮尺,不過很快換了茶碗,直接照著隨心腦門上的那個未消利索的包砸去,正中要害,“對著朕發毒誓……你、你怎么不拿刀子剜朕的心呢!”
萬斂行是前所未有的怒氣!
隨心心里一慌,他說錯話了?哪句說錯了?不會……不會!隨心在心里哎呀一聲!慌忙解釋:“不是,不是,皇上,您老不會是多想了吧?我隨心就是個大老粗,說話可沒有什么彎彎繞繞,我怕你不信我,我就發了個誓表表忠心,我可沒有映射你不生養啊!要是我有映射皇上的意思,我,我,我……”
隨影越描越黑,隨后人都頹廢了,剛才發毒誓的氣勢全無。
萬斂行顯然被隨心氣的不輕,但他氣的不是隨心的解釋,四海之內無人不知他不生養,這不是秘密,他也已經釋然,別人背后如何編排他他無所謂,至少他自己的人還不至于嘲諷他,背刺他,這點信心,萬斂行還是有的,他氣是因為隨心發誓。
“隨心,你跟著朕出生入死十幾載,勞苦功高,你對朕披肝瀝膽,忠貞不二,你之忠心日月可鑒,朕從未懷疑你對朕的真心。我們這一群人里面,我年齡最長,你年齡第二長,你們幾個人里,你最懂事,也最知朕心,你我二人這么多年一直赤誠相待,肝膽相照,我們是多年的兄弟,情同手足,何時生出過嫌隙,你發這樣的毒誓就跟用刀子刺朕的心無二,朕若是只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不會等到你來再將冊子砸在你的頭上,朕會親自派人去調查,不會等著你親口對朕說。”
隨心尷尬的張張嘴,原來是他想歪了啊!“我,我這不也是被氣的嘛!這擺明了是有人在編排我,我急著自證清白。我什么時候濫用職權,壓榨下屬了?我不過是練兵的時候狠了一點,但那也是為他們好,器可不用,不可不備,天下雖安,忘戰必危;劍可長藏,不可長銹,武不可廢,威不可失,兵可不用,不可不練,沒有強健的體魄,如何守護我奉乞!我整日苦哈哈的練兵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我們奉乞常備不懈,臨危不亂。”
隨心字字發自肺腑,任誰聽了都會動容。
萬斂行更是認可的頻頻點頭,隨心說的都是他心中所想,他剛想贊譽說兩句,就見隨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本本,指著其中的一頁憤恨的開口:“還有這句就更離譜,‘大將軍憐香惜玉,親手挖溝渠。’我什么時候因為憐香惜玉挖溝渠了?”
隨心又翻一頁,差點吐血,“艸,哪個孫子這樣編排爺爺,‘大將軍愛民如子,對寡婦格外照顧。’什么玩意,還‘寡婦因感激,對大將軍另眼相看。’龜孫子,誰干的???”
隨心再往后一番,差點氣絕身亡,“媽的,哪個孫子這么見不得我好,這些的都是特么什么玩意啊!‘大將軍與婦人深情對望,執手相看淚眼。’我特么和誰深情對望了,我隨心知道什么是深情對望嗎!誣陷,捏造,誰干的?”
隨心已經到了抓狂要殺人的邊緣了。
萬斂行看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你給隨心提個醒。”
老管家下巴一揚,看向隨心,“你是不是幫一個姓白的姑娘挖溝渠。”
隨心干的事情多了,最近好人好事沒少干,贏得了不少女人的心,很多人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呢!“姓白的?我想想!”
隨心摸摸自己的下唇,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我幫狗蛋挖溝渠了的,那小孩十歲左右,細胳膊細腿,皇上你還見過那小孩呢!”
皇上沒搭話,老管家開口了:“人家說是白姑娘,不是白狗蛋!”
隨心腦子非常快,“狗蛋有個堂姐,十五六的樣子,挖渠的時候出來對我說了兩句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