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得意的說:“那可不,太子可我的福星。”
“要不把我也調去你們捕狼隊吧!我看看能不能讓太子給我也記上幾筆。”
“去你的!”隨心用肘部撞了一下隨影的胸膛,“走了!”
酉時,皇上站在石階上,身邊站著老管家。
“隨朕走走。”
“是!”
二人緩步下了石階,漫無目的的一點點往前走去。
老管家懂皇上的心思,寬慰他:“皇上,太子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沒有什么壞心思。”
萬斂行搖搖頭,“明日催一催,看看太子訓修訂的怎么樣了。”
老管家實話實說:“殿下,沒有一年半載恐難完成。殿下,會試的監考官候著呢,要不要問問太子今日的表現,太子接連多日都在捕狼隊捕狼,白日下村巡視,晚上還要熬夜捕狼,辛苦的很吶!聽說太子今日去貢院還是從城外趕回來的呢!”
老管家極力熏染太子任職期間態度認真,萬斂行聽的出來,這樣就能抵擋他栽贓大將軍的過錯嗎!萬斂行今日唯一欣慰的就是隨心在作風上沒有出現問題。
“讓人過來吧!”他也想知道太子今日在貢院的表現。
不多時,今日在貢院監考的一位監考官就來了,手里也拿著一個小本本,看到小本本萬斂行腦仁都疼。
不多時就聽見監考官匯報,監考官匯報的事無巨細,就連太子穿的什么衣裳,腳底蹬的珍珠小鞋的樣式都描述的分毫不差,“啟稟皇上,太子卯時進入的貢院,辰時進入的號舍,進入號舍先打了兩個哈欠!”
老管家找準時機插話,“太子昨天夜里在捕狼隊當值,一夜未睡。”
說來說去就是太子捕狼辛苦,太子打個哈欠都是有原因的。
萬斂行看了老管家一眼,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算下來如若太子不提前補覺,太子昨晚可能只睡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可以稱得上一夜未睡了,老管家雖然偏心太子,但是說的也不是假話。
然后繼續聽監考官匯報,“太子在號舍的椅子上坐下以后拿出吃食,先吃了一碟蜜漬野山梨,看太子的樣子,那蜜漬野山梨好像很酸。”
能不酸嗎!別看是蜜漬的,酸味只去了一半,保留了一半,怕酸的人是吃不得的。
老管家捋了一把胡子,看向皇上,解釋道:“太子這是在開胃,想必太子早上出門匆忙沒用早膳。”
老管家變相說太子辛苦,早飯都沒的吃。
皇上了然的點點頭。
監考官繼續匯報,“太子殿下吃完蜜漬野酸梨,拿出兩個棗餅。”
老管家略顯滿意的摸上胡子,剛要笑著說那干糧是他給太子準備的,都是按照太子的喜好準備的,特別是那棗餅,是他親手做的,太子吃的時候一定還熱乎著呢!就聽監考官說:“殿下吃棗餅的時候很嫌棄,吃了一個就將其他棗餅丟至一邊,開始吃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