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嫌棄’二字,老管家的胡子一抖,太子可是很喜歡他親手做的棗餅的,怎么可能嫌棄,他給太子帶了足夠吃三日的棗餅,太子這三日的主糧就是棗餅。
皇上聽不下去了,他問監考官,“太子自從入了號舍除了吃就沒干過別的嗎?”
監考官忙道:“啟稟殿下,干了,太子用過早膳以后,一覺睡到下午未時。”
萬斂行聽了用力挑了挑眼皮,他還不如不問了!嗐!
老管家趕忙插話,“太子接連熬了好幾個大夜,太子一定是困急了。”
明明幾句話就能匯報完的事情,老管家老插話,萬斂行看了老管家一眼,老管家這才閉嘴,還示意監考官繼續說。
監考官壓力巨大,太子是所有考生里面態度最懶散的一個,兩千多人,只有太子是入場就吃,吃了就睡,他有心為太子美言兩句,可找不到恰當的話啊!他只能事無巨細的一點點匯報,“太子起來以后喝了兩杯水,又拿出干糧包。”
又吃?老管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那什么,太子應該是餓醒的,畢竟太子錯過了用午膳的時間。”
這下輪到監考官點頭了,“沒錯,晌午大家吃飯的時候太子正在補覺。”
老管家看了一眼監考官,覺得這人很上道,還知道說太子是補覺。然后就聽監考官說太子一覺睡到傍晚發考題,皇上和老管家以為這下太子可以準備準備明日的考試了,結果監考官說,考題太子理都沒理,翻個身又睡了。
萬斂行沒心思聽了,屏退檢察官,扭身回了養心殿去了。
老管家搖搖頭,跟了上去。
會試的第一場在第三日結束,午后程攸寧就帶著自己的文房四寶,還有他的衣物、余糧出了貢院。
貢院的門前是數不盡的小廝家丁,都是來接自己主人的。
程攸寧掃視一圈,竟然沒看到喬榕,說好的提早來接他,人呢?就算不事先說好這人也應該守在這里候著他吧!
程攸寧將唇一抿,成了一條直線,難不成自己走回去?他可是太子誒!
不知什么時候,蘇常靖跟了上來,“殿下,考的不錯吧!”
程攸寧點點頭,隨口應了一句:“沒什么難的!”
“我就知道這題難不倒殿下,殿下可是我們國子監里今年最出色的考生了……”就在蘇常靖想要多吹捧兩句太子的時候,他家里的小廝跑上前來。
“公子,老爺夫人在家里等著你呢!我們趕快回去吧!”
就這樣,蘇常靖急匆匆的和太子告別,回家對自己的父親做匯報去了,臨走之前還說了句明日見。
程攸寧憋了一口氣,提著自己的東西正打算回去收拾喬榕的時候,就見一個人越過人海朝著他一臉興奮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喊:“殿下,殿下!我來接你了。”
程攸寧眉頭一皺,他們太子府的人是都死光了嗎,輪到大眼來接他,“怎么來的是你?”
大眼接過太子手里的東西,“王爺王妃有事來不了,我就主動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