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點點頭，先一步進了養心殿，提前給太子說好話去了。
萬斂行聽說是太子來了，將手里的筆重重的往龍案上一丟，火氣蹭的就上來了，“讓他回吧！等會試結束，新賬舊賬，朕找他一起算。”
老管家一聽，皇上這氣不減反增，不是說好的讓太子戴罪立功嗎！不會反悔了吧！翻舊賬又是咋回事，太子舊賬是不少，不過每次都清算了，從沒拖欠，這種事情也沒機會拖欠，“皇上，常言道，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太子做事不周，但是年紀尚幼，過去種種都成舊事，太子調皮闖下禍事，太子一次都沒有逃脫，每次都被懲治，皇上，咱們可不可以舊愆不提，前過勿追。”
“可以，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朕可以不追究，但是這一次，朕絕對不能輕饒。”萬斂行早就下定了決心，誰來求情都不會給面子，他絕對不會讓一個功臣委屈受辱。
“殿下，赦小過，糾大惡，此事并未造成不良影響，老奴看，不必深究，您不是答應隨心了嗎，讓太子戴罪立功，皇上可是金口，說出的話就沒有改的道理。”
“小錯不究，大錯不放，朕何嘗不想，你看看他做的好事，誣陷開國將軍，構陷忠良，隨心是朕的老部下，又拿攸寧當侄子，人家才既往不咎，這事難道就能這樣算了嗎？若是在這樣，公道何在，朕的威信何在，此時草草了事，換來的定時太子的變本加厲，朕如若是不懲治太子，就是害他同時也會寒了大臣的心。老管家，構陷忠良是要禍國，罪無可赦。”
老管家有一瞬間的無言以對，縱容太子就是害太子，他不能當這個幫兇，不過他還是希望此時能速戰速決，再拖幾日，皇上真有可能新賬舊賬一起清算，“皇上，太子誠心悔過，在大殿外跪著呢！皇上要是不見，太子怕是不能回去啊！明日……明日太子還要會試呢，皇上，依老奴見，還是見見的好。”
“找死，行，放他進來吧！”
老管家應下，匆匆去了殿外，看到跪在地上的太子微微的一愣，“殿下，你……”
“隨影說，這樣能讓我小爺爺消氣一些。”
老管家點頭稱是，最終還是提點太子兩句，“殿下，皇上怒氣未消，正在氣頭上，殿下恐怕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了，要想少受罪，就要誠心悔過才是。”
程攸寧點點頭，“多謝老管家提點，我知錯了，我一定誠心悔悟，不惹小爺爺生氣。挨打本宮不怕，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本宮知道今日要挨打，老管家不必為我擔憂，今日負荊請罪，只求小爺爺消氣。”
“誠心就好，我們進去吧。”
程攸寧一進大殿就打了個寒戰，屋子里面的空氣能結冰，看來老管家沒所言不假，皇上被氣的不輕。
程攸寧神經緊繃，一路小跑，然后撲通跪在了地上，“小爺爺，孫兒知錯了，還請小爺爺責罰。”
萬斂行靜靜的看著太子，眼底有失望，寒怒，太子都被皇上看毛了的時候，皇上才開口，冷聲道：“太子錯哪里了？”
程攸寧趕緊開口，他小爺爺第一次這樣看他，他只想他小爺爺給他個痛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