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不該陰私算計,肆意抹黑功臣,孫兒有罪,孫兒已經悔悟了。”
不提還好,提了萬斂行就氣要吐血,“沙場血汗未涼,將軍忠心天地可鑒,大將軍是我們奉乞的開國元勛,當年沙場拼死替朕定天下,如今太平歲月,反倒成了太子算計的靶子,你罪不可恕。”
程攸寧咬住嘴唇,羞愧難當,他小爺爺的話太重了,他小小的脊梁都要壓彎了,“孫兒沒想害將軍,孫兒一時玩性大起,只是想戲耍將軍,不知道后果這樣嚴峻。”
程攸寧不是在狡辯,他說的是心里話,他和大將軍又沒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可能害大將軍,無非是戲弄大將軍一下。
再說,他能有什么壞心思,出出氣罷了。
作弄不成,反受其害,程攸寧心里苦啊!
“戲耍將軍?你這分明是抹黑大將軍,知不知道重傷將軍是大罪,將軍錚錚鐵骨,戰功赫赫,任何人都不得抹黑將軍,身為太子的你,更不可以。將軍為我們萬家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就是我們萬家的后生搬弄是非、蓄意陷害將軍嗎?你干的這些刻意羅織,捏造流言蜚語的行徑,都是市井小人干的,你沒有一個太子該有的胸襟和氣度,讓朕深感失望!”
“孫兒知錯了,請小爺爺責罰。”
“此事若不從重辦理,于情法未為平允,但念你年紀尚幼,誠心悔過,故而從寬處理,會試后回到捕狼隊將功補過,罰俸兩年,軍棍五十,立即執行,不得有誤。”
程攸寧不敢有任何微詞,“臣!謝主隆恩。”
程攸寧退出去,放下身上的一捆荊條,趴在了為他準備的長條凳子上,準備執行刑罰。
隨影一臉的懵,“殿下,你負荊請罪都沒得到赦免?”
程攸寧微微搖頭嘆氣,“背兩捆荊條本宮該挨打還是挨打,這就是命。”
隨影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應該啊!大家都吃這一套的,皇上也不例外。殿下,你剛才不會認錯態度不誠懇吧!你有像我教你的那樣說?”
“小爺爺也沒像你預想的那樣問啊!算了,打就打吧!反正橫豎都是挨打,還能打死我不成。打傷我,正好不用去捕狼隊將功補過了,那狼誰有本事誰活捉吧,本宮還不伺候了呢!整日打狼,本宮夜里做夢都在打狼,心都累了!”
萬斂行正好走至大殿的門口,正好聽見隨影和程攸寧兩人蛐蛐。
萬斂行看了一眼老管家,“你看看,這就是你偏袒護著的太子,滿腦子都是算計和不服,再不收拾,就要誤入歧途了,你去告訴他,負荊請罪找錯人了,他應該背著荊條去找隨心請罪,他得罪的不是朕,是將軍隨心,換做別人這樣誣陷捏造,隨心都舉著劍拼命了。”
“皇上,太子也沒說什么啊!你罰的這么重,太子都心累了,他不過是個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啊!”老管家的心就是偏的,當著皇上的面就偏向太子。
“你到底是誰的人?”
“老奴當人是皇上的人,此生唯皇上馬首是瞻,絕無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