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想問問這口是心非的小老頭,是不是太子兩個烤紅薯就把你收買了。
剛好一聲悶哼聲傳入殿內。
老管家哎呀一聲,非常浮夸,“皇上啊!這軍棍不容小覷,五十軍棍下去,太子非殘廢了不可。”
萬斂行不屑一顧,“哼!叫這么大聲,不像太子的脾氣,隨影你們幾個串通好了吧,就為了掩朕耳目?”
“豈敢!太子就是扛不住軍棍,所以才哼哼!”
“一棍子下去就哼哼?別當朕不知道,太子被打板子,及時哼過一聲,那小子倔著呢,越是挨打,嘴閉的越緊,無聲的對抗此時他的脾性,出聲哼哼不是他的性格,甭想在朕這里蒙事。”萬斂行就差說是老管家和隨影教的了。
老管家不認,他只交代了行刑人不許重打,至于太子這不輕不重剛好傳入大殿的悶哼聲,想必是隨影教的。
萬斂行雖然認準了這是太子裝的,也知道行刑的人會給太子放水,不過效果極佳,那一聲接一聲的悶哼聲,直接把皇上哼哼到后面去了,從大殿的后門出去,直奔后花園去了。
皇上一離開,那養心殿外放水放的就更厲害了,太子被打完,不等宮人上來扶,自己就站起來了,要不是隨影攔著,程攸寧都打算自己走出養心殿了。
程攸寧下了肩輿,就看見自己的父親等在宮門口。
程攸寧有些意外,“爹爹,你怎么不進去。”
“你還好意思說,被你鬧的,爹爹這兩日都沒臉見你小爺爺了,前幾日爹爹因為你進宮還告了隨心一狀,為你打抱不平,隨后你就搞出這么不光彩的一幕,你爹爹的臉,都在這幾日被你丟光了,你呀,好自為之,別老氣你小爺爺,也讓爹爹省省心。”
“我沒氣他老人家,我知道錯了,我已經深刻的悔悟了,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剛被打了五十軍棍。”程攸寧故作可憐兮兮,只為博得他爹爹的同情。
看著臉色紅潤,腰都不用扶的程攸寧,程風懷疑程攸寧話里的真偽,“五十軍棍你能站著出來?”
“這還不是管家老頭和隨影念我還要會試,所以暗中為我操持,兒子才免去了一半的皮肉之苦,不過打的也疼著呢!”說著程攸寧就哎呦呦的撫上腰。
換來的并不是程風對他噓寒問暖,而是嫌棄,“行了,別裝了,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有事沒事爹爹一眼就能看清,你這衣服半點沒沾血,要背筆直,一看就是打的輕。”
程攸寧咧嘴一笑也不反駁,“爹爹,你是專程來接孩兒的?”
“爹爹本來是不打算來的,是你奶奶,非要讓爹爹來接你回家吃飯,你如今是能為家里唯一書讀的好的人,你奶奶對你寄予厚望,格外重視。”
程攸寧抿著嘴笑,謙虛都是裝出來的,他就是家里唯一書讀的好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