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光記著不行啊!”
“那爹爹要兒子怎么做!”程攸寧詫異他爹爹還有后話,他爹爹對他一直可是無私的。
“你也知道,爹爹這王府里面一堆的事情,我們萬家是商賈之家,我和你娘的小家也是從擺地攤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一番家業,如今……嗐……”
程攸寧翻身坐直了身子,也顧不得自己吃痛的患處了,“爹爹,不會我們萬家的生意被你做虧本了吧?”
程風嘴角抽了抽,“咳咳……那道不至于。”
程攸寧剛松了一口氣,旋即就聽自己的爹爹念叨,“爹爹整日出城,家里一人高的賬本都落灰了!”
程攸寧難以置信,“爹爹說這么多,難不成就是為了讓兒子幫你看賬簿。”
“不是幫爹爹,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你忘記你入太子府的時候,爹爹給你從家里帶走了多少東西,印象里,你可是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拿到,至今花的還是家里的銀錢呢!”
程攸寧咬咬嘴唇,無力反駁,“此事不假,兒子可能再過兩年也拿不到俸祿。”
程風詫異,“為什么?”
“因為……因為……”程攸寧吞吞吐吐的就是不往下說。
程風一下就猜到了,“因為你又被罰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硬著頭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使勁的一點頭,“爹爹猜的沒錯,兒子又被小爺爺罰去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一扭身趴回了床上,他以為只要他這樣,他爹娘就一定會安慰他兩句,甚至還會塞給他一沓銀票,不讓他坐吃山空。
然而,換來的并不是父母對他患得患失的安慰與鼓勵,他聽見的是,“媳婦,一會派人把近兩個月的賬簿都送到太子府去。”
尚汐道:“不好吧!”
聞言,程攸寧將埋在枕頭里面的臉抽出,看向自己的娘親,他就知道他娘不會這么狠心,然后就聽他娘說,“我看還是會試結束再送去吧!”
程攸寧的一顆小心臟碎了一地,這就是他的父母。
程風道:“早晚都是他的活,早點送去給他看。我看啊,兒子這個太子干的就是賠本買賣,以后還得靠家里貼補吃飯,這活他不干誰干。”
程攸寧無言以對,他確實一直在賠錢。
待到會試徹底的結束,捕狼隊還在苦哈哈的游走各個村子做動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