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借機之前屁股被打了五十軍棍賴在太子府看賬簿不出城,換來的是皇上的一道圣旨,程攸寧乖乖的又出城了。
再次和隨心相見,隨心更加殷勤熱絡,笑的一張黝黑的面皮都要起褶子了。
“殿下,下官總算把你盼來了。”
“你希望本宮來?”印象里,隨心一直想要打發太子回城,太子也始終找機會回城,可事情就是這么巧,一個想趕人趕不走,一個想回回不去,隨心什么時候這么需要太子了,隨心的這副嘴臉在程攸寧看來就是惺惺作態。
“當然,軍營里沒有殿下,將士們的士氣都提不起來。”
“是嗎!”
程攸寧心道:我信你個鬼!
忽然程攸寧看見隨心腰間的霜裁古鋒,“這把劍怎么在將軍這里。”
隨心愛撫的摸上劍柄,笑嘻嘻的說:“這事兒吧還得多謝殿下成全。”
程攸寧聽的是云里霧里,這劍是他小爺爺的心愛之物,怎么和他扯上關系的,“將軍把話說清楚,此物為何在將軍這里。”
“說來話長。”
“煩請將軍長話短說,就說說這劍為什么在將軍這里。”
隨心呲出一口白牙,笑的見牙不見眼,“還不是殿下的那個小本本,上邊記下了下官在捕狼隊里面的點點滴滴,皇上說鑒于我做了那么多的好人好事,就把霜裁古鋒賞賜給了下官,皇上還說了,寶劍配英雄,此劍我用剛剛好。”
程攸寧微微頷首,看似平靜,實則腸子都悔青了,此事怪他了,是他弄巧成拙,沒捉弄到隨心,還讓他從中獲利,為此他小爺爺還損失了一把心愛的古劍,這就是福禍相惜吧!
隨心愛撫的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霜裁古鋒,真誠的對太子說了一聲,“殿下,謝謝啦!”
程攸寧雙手背于身后,故作大氣的說:“都是將軍應得的,不必謝本宮。”
臨了臨了,隨心還補了一句,“殿下,下官要是再有什么好人好事,勞煩殿下再給我記上兩筆,殿下的大恩大德下官沒齒難忘,等哪日進城,我請殿下下酒樓搓一頓,肉松粉肚,鴿子燒面,猴頭鮑魚,海蜇葛鮮,殿下隨便點,我隨心買單,還望殿下到時候賞臉。”
“本宮一定赴約,將軍準備好銀錢便是。”雖然看著春風得意的隨心食不下咽,可是程攸寧不會錯過宰隨心的機會。什么肉松粉肚,鴿子燒面,程攸寧要吃粉蒸鹿肉,熊骨湯面,
隨心呵呵一笑,“殿下放心,下官有銀子,皇上剛剛賞了下官一年的俸祿,和之前被罰去的半年比起來,下官里外里還賺了半年的俸祿。不過這也多虧了殿下從中幫忙。”
程攸寧一扭身走了,身后的人說什么他都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