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程風走了過來,看著昂首闊步的程攸寧,問隨心:“你又逗我兒子了?”
隨心狡辯“沒有。”
“我兒子心情不錯的時候都是邁小四方步,你看看你把孩子氣的,走起路來氣呼呼的,你沒事老刺激他作甚。”
“你真冤枉我了,我這不是得了好處不忘本嘛,為了感謝太子,我想請他去城里吃飯,到時候,我少不了請你,等我們回城的。”隨心的手在腰間的霜裁古鋒上摸來摸去,樣子十分的得意。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怪我兒子不待見你,你是懂如何氣人的。打谷場正教大家做毒餌呢!你不去看看。”程風剛從打谷場過來,村子里面的人幾乎全部集中在打谷場,亂成一團。
“怎么了?毒餌他們也不學嗎?”隨心的臉瞬間黑了,這個村子是圓珠村,是拒不配合的村子之一,動員小半月,這個村子的捕獵隊依然沒組建起來,捕狼的陷阱也不制作,難不成簡單的毒餌大家也不做?要是這樣,隨心可不把精力放在這個村子了。
“狼不上當,那毒餌也不起作用,我看沒必要再浪費肉和藥材了。”來到圓珠村,程風也是一陣心累。
“浪費點肉和藥材算什么,保住性命是首要的,那毒餌改良了,換藥了。誒?你不是一直主張下毒餌嗎,怎么現在開始反對了,到底是你反對還是村民反對?”隨心異常敏銳,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當然是村民,村民說狼不上當,你換什么藥都無濟于事。還說除非官府給出豬肉做毒餌,不然蓋布做餌。”雖然不是圓珠村村民的原話,但是也差不太多了,至少意思一樣的。
程風不會冤枉村民,更不可能無中生有,就是村民不配合,他們教做毒餌的人進行不下去,程風才來找隨心說話,畢竟隨心是捕狼隊的首領,而他不過是個幫忙的,來了他就盡心去做,沒有他,捕狼隊也不損失分毫,說白了,他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慣他們毛病!”隨心怒了,暴脾氣上來了,“我們整日風吹日曬苦哈哈的守在這里為什么啊!他的命連一塊下毒餌的肉都不值嗎!他們圓珠村不也是養殖珍珠的嗎,還沒窮到吃不上飯吧!要是這樣窮,我親自向皇上反應,官府給他出肉,如若不是,此事作罷,以后帶來的一切后果,他們自負。”
丟下這話隨心風風火火的朝著打谷場去了,每個村子都有一個打谷場,平時村子里面有什么大事大家都會聚集在此,今日也是隨心派人明鑼,把百姓召集于此,想要再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想不到這些人這么不上道。
程風剛追兩步,就見身后有人喊他,“王爺,王爺。”
程風駐足,見是國子監的,程風笑了,“你們怎么來了?”
二人齊聲:“見過王爺!”
“王爺,我和蘇常靖找我姐夫。”說話的是洪允聰,聽說太子在城外的捕狼隊打狼,他背上弓箭就和蘇常靖結伴,一路打聽來到的這里。
“他往你們身后的方向去了,我讓大眼陪你們去找他吧!”
“多謝王爺。”
大眼甩開小短腿給二人帶路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