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還需要靠家里老婆子攙扶的曹二德這會兒也能自己走出來了,眼底依舊都是算計之色。
隨心也不想與這人多周旋,開門見山的說:“曹二德,你也不用跟我裝病,我就問你,捕獵隊你們村子能不能成立,你要是不怕今日的事情一次一次的上演,那我也不再多言。我可以很負責的說,如果今日我們在村子里面教你們做捕獵陷阱,村子里面不至于死人。”
整個村子都沉默了,是呀,要是捕狼隊在村子里面教大家做陷阱,狼來了,第一時間就有人出來打狼,他們只需要躲在屋子里面即可。
而他們呢!把精力都用在對付蘇常靖和洪允聰的身上了,狼沒打死,反倒把給他報信的人從村子的東頭趕到村子的西頭,離開村子還追出兩里地,真真是錯把良善當邪惡,辜負了兩個少年的一片真心。
最讓隨心氣憤的是這個村子一點應對能力都沒有,這些人的本事都用在對付他們捕狼隊上了。
隨心看著遲遲不做決定的村長曹二德,怒聲道:“曹二德,村子今日死傷二十一人,你責任最大,兩百多戶的村子,連求救的號子都不會吹,我們捕狼隊平時耳提面命教你們如何求救,如何自保,你們是一句都沒聽進去,都當成耳旁風了。你是怎么帶領村子的,死了這么多人,你見了心里過意得去嗎!打狼的時候你在哪里?”
面對隨心的質問,這個時候曹二德開始一推二五六了,“我也不知道這光天白日就來狼啊!村子出現這始料未及的事情我也想啊!”
一句我不知道,一句我不想,曹二德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還把自己塑造的極其無辜。
總之今日之事和他這個一村之長沒有關系,和他的指揮帶領也沒有干系,要怪就怪這狼來的不是時候,死傷了二十一人是不假,可那是狼咬的,又不是他曹二德咬的。
隨心要是知道這人的心里是這樣想的,能掐脖捏死這個鱉孫曹二德。
這也能算是個理由?完全是不正面回答隨心的問話。
隨心再也沒有一個時辰前對他的態度和耐心了,他怒聲質問:“我問你,打狼的時候你在哪里?”
隨心一字一頓,兇神惡煞的眼神簡直能殺人。
曹二德身上的衣服穿干凈整潔,頭發一絲不茍,隨心敏銳的洞察力,一看就可看出此人剛才根本沒有參與打狼。
這時村長的老婆子站了出來,故技重施,十分自然的攙扶住自家男人,女人十分肥碩,面相十分的不好惹,“將軍,我家老曹身子骨差,剛才打狼的時候正在家里午睡,跑來的時候打狼已經結束,要知道狼會在午睡的時候來,我家老曹也不會躺下歇息了!”
“午睡?”隨心看看天,冷笑一聲,“你們家午睡的未免也太早了吧,鐵盆子敲的震天響,你家老曹就是睡死過去也能聽見吧!這是身為一村之長躲在屋子里面不出來的正當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