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都明白了,大家護著小孩和女人打狼的時候,村長在家關起門保命呢!
大家本來就知道村長是裝病,也僅限于在捕狼隊面前裝病,這個時候還裝病,分明就是逃避責任了。
死傷的人家不干了,其中一個女人的丈夫的肩膀被狼咬出個窟窿,軍醫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血止住。軍醫還說了,即使好了,這人也干不得重活了,為此女人心疼不已,家里的天也跟著塌了。
女人最先反應過味來,她第一個站了出來,她指著村長的鼻子罵,“曹二德,大家就是聽你的才不組建捕獵隊,你平時是怎么說的,你說我們圓珠村地處中央,狼不會不開眼舍近求遠來我們圓珠村,你說只要有小珠村和大珠在那里擋著,狼永遠不會光顧我們的村子,你當時是怎么說的,你說狼來了也不怕,有巡邏隊和捕狼隊,他們是官府派下來打狼的,吃的是官糧,打狼是他們的義務,不使喚白不使喚……”
村長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隨心,后背一涼,趕緊截住女人的話:“柱子媳婦,關起門我們圓珠村是一家人,我是你們的家長,你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曹二德,你還拿這話忽悠我們呢?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你當時信誓旦旦的是怎么說的,你難道都忘了嗎?你對我們說,你說捕狼隊要是靠不住,你帶著兩個兒子率領全村打狼,今天狼來了,進村了,全村都在打狼,你們家人呢?大家都嚇破了膽,你卻在這里裝病,你是裝病裝上癮了吧!你兒子呢?你的兩個兒子呢?”
提起村長的兩個兒子,大家都習慣的往村長身后看,并沒有村長的兩個兒子。
村長的媳婦見有人挑釁自己男人的權威,不讓了,她雙手一叉腰,“柱子媳婦,曹二德是一村之長,也是你二伯,你就這樣直呼他的大名,太不尊老了,你不怕我找你婆婆說道去。”
“二伯?不過是出五服的親戚,早就不親了。”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婆婆收拾你。”
要是過去拿女人的婆婆壓壓女人絕對有用,而如今不同了,女人臉色鐵青,難過和怒氣通通涌上心頭,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整個村子都沾親帶故,隨便兩家都有親戚,女人的婆婆就在當場,村子里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能走能行的都在這里。
女人的婆婆早已經哭紅了眼,她的兒子以后就是廢人了,看到村子一家,她也有怨氣,可她這個家以后還要靠村長一家照拂,所以不想與村長一家撕破臉,他們養的蚌培植的珍珠還指望著村長一家往外買呢。
她只好勸自己的兒媳,“小棠,那是你二伯二伯娘,不能害我們,今日的事情你二伯也不想,都是意外。”
小棠就是柱子的媳婦,是說話老婆子的兒媳。
小棠怒極反笑,都這個時候了,平時囂張跋扈的婆婆面對村長和村長老婆子竟然生出了退縮之意,樣子明顯不想與村長一家交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