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允聰還沒轉過彎,“將軍是什么意思啊?”
蘇常靖頹喪的坐回地上,“還能什么意思,讓我們知難而退唄!說白了,人家就是不要我們。”
這下洪允聰轉過個了,也聽懂了,“不要我們就不要我們的,說了一堆我還以為有戲呢!白費了半天的口舌。”
洪允聰喪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一點都不好。
這時懂事務實的大眼已經重新架好木柴,將火點燃,小火苗不大,冒著藍青色的濃煙,他用自己的衣襟使勁的扇了兩下,又鼓著腮幫子賣力的對著火堆吹了吹,火苗噌的就大了起來,大眼馬上加柴,將火苗往下壓了,然后問太子,“殿下,烤幾個紅薯。”
程攸寧:“你說了算!”左右不過是個烤紅薯,還能烤出花不成,要不是他打狼體力過度的消耗,他一定施展輕功進山抓幾只小野雞回來,只吃烤紅薯,終究是單調了些。
找到事情做,又被太子信任的大眼心里美滋滋,他咧著嘴笑,熟練的將紅薯埋在了火堆里,一邊埋,一邊請示太子,“殿下,一會兒要不要往宮里送幾個紅薯?”
要是往宮里送,那就得多烤幾個。
程攸寧看看頭頂的日頭,又大又烈,“不了,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午膳的時辰了。”
大眼一聽心里就有了數,紅薯烤了一籃子,又留起來一籃子。
在火堆上又加了一些柴以后,他找了一土壤濕潤的地面挖了起來,不多時兩個蚯蚓就被他掛在了魚鉤上,他美滋滋的學著太子的樣子去河邊釣魚,時間一點點流逝,大眼換了六次位置,就是沒有一條魚上鉤。
奇怪了,大眼一頭霧水,太子就是這樣教的,他也是這樣學的,怎么這魚鉤到他的手上就不好用了,大眼心急火燎,頭頂的太陽還在炙烤,那成流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后背也浸濕了一大片。
“大眼,別忙乎了,紅薯好了。”
在陰涼處的幾人都沒對大眼抱有期待,所以對于沒有魚吃也一點沒有失望。
失望的人只有大眼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