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少年老成的搖搖頭。
大黃沒那么重用,但是不影響程攸寧喜歡它,誰讓大黃長了一身的黃毛呢!
程攸寧的嘴角還沒落下,南側妃,南謹月就迎了上來,果然有她的地方就有大黃。
十六歲的南謹月個子高挑,身輕如燕,活力四射,眉眼清朗,因為她從小有武師傅教習,懂一些拳腳,身姿看著要比府中其她女眷輕盈得多。
“妾身,見過殿下。”南側妃清亮的聲音里面透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免禮。”
“殿下,聽說您奉旨出城,這么快就回來了?殿下此次出城可還順利?”
“是回來的快些,不過今日的狼沒少打?”提起打狼,程攸寧是又恨又暢快,恨是這狼屢次進村,屢打不絕,暢快的是,他今日打狼打的痛快,還打出了心德。
聞言南側妃輕快的腳步慢了下來,臉色也有些發白,程攸寧看看自己的衣襟,全是血,“嚇到了吧!剛才大黃見了本宮都躲開了,你也不用離本宮太近,我身上一股子腥臭味,本宮聞了都反胃。”
南側妃聞言,轉憂為喜,馬上上前,“嚇死妾身了,妾身還以為殿下受傷了呢。”
“莫擔心,本宮毫發無損,只是看著狼狽罷了。”其實程攸寧進了府以后容光煥發,走起路來雄赳赳氣昂昂,一點不見頹廢,倒是有點德勝歸來的架勢。
“我這就伺候殿下梳洗。”
“也好,本宮臭死了。”
程攸寧自己都嫌棄自己了,南側妃倒是一點都未表露,樣子依舊熱烈、關切。
“殿下,今日捕了多少只狼啊?看您這一身狼血,戰況頗豐吧!”
“今日的狼有點多,闖了兩個村子,還有一個村子險些被襲擊兩次,幾波狼加起來過百了。”
“那么多!”南謹月有些震驚,眼底全是憂色。
“可不嘛,這該死的畜生,慣會傷人的,今日死傷二十一人,輕著不算,著實讓人痛心。”程攸寧面色凝重,那些人是程攸寧看著死的傷的,很多就是因為他顧此失彼,施救不及時,不過他盡力了,畢竟他小小的身板并沒長出三頭六臂。
“殿下,要不您別出城了,危險。”
“險是險了些,不過為了百姓的安樂,本宮愿意犯險。”程攸寧的嘴角再次噙著笑,心里苦哈哈,口號,他喊的不過是口號。那么多人的捕狼隊,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只是當著自己的妾室,哪好說自己是被皇上逼去的捕狼隊,他也是要臉面的。
程攸寧直接去了他娘為他建造的湯泉室,里面始終溫著水。
在換衣室,程攸寧將自己的扇子丟到了案子上,然后取下腰間的玉環,“玉環的垂絳染了血,有些嫌棄的說:“吩咐下去,照著這個樣子再做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