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乏了,暫時回宮修整。”程攸寧又累又餓又臟,繼續回府。
程攸寧今日以一己之力滅掉群狼,功不可沒,他要回城,沒人攔著。
程攸寧是走來的,離開的時候坐的是他爹爹的馬車,馬車上,沒有外人,程風問程攸寧一個他今日一直想要問的問題,“兒子,為什么遇上狼的總是你?”
程攸寧正在閉眼休息,聞言倏地睜開了眼睛,這個問題他抱怨過,但是沒想過!
他不自覺的再次摸上腰間香囊下墜著的大東珠,認真的開始思考起來,很快他就有了結果,“源于兒子始終在村子外,都是狼進村的必經之路,所以兒子永遠是最先發現黑狼的人。”
說完程攸寧自己都滿意的點點頭,他分析的有理有據,錯不了。
程風想的遠遠要比自己的兒子多,凡事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一次兩次誤打誤撞,三次四次就得深思了,他始終認為此事沒那么簡單,狼大如虎沒那么簡單,狼群龐大也沒那簡單,狼進村也沒那么簡單。
密林里面獵物充沛,狼冒險進村實屬反常,一件事情不足為奇,可幾件事情羅織在一起,就不尋常了。
程風問:“兒子,你參加會試前后九日,狼都沒有進村,為何會試后你第一次出城,狼就出現了?”
程攸寧微微一怔,后背一涼,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臉狐疑帶茫然的問:“爹爹的意思是狼和我有關?”旋即一想他就笑了,肩膀也放松了下來,因為說不通啊!“爹爹是不是想多了,今日黒珠村也去了狼,我今日可沒到過黒珠村。再說,黑狼第一次進村,我還沒進捕狼隊呢!這狼肯定和孩兒沒關系。”
說完這些話,程攸寧輕松多了。
程風看著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大兒,心道:傻孩子,狼第一次進村才幾只啊!狼今日可是先到訪的黒珠村,難道不是聲東擊西嗎?狼這種東西最為狡猾,稍不留神就會被鉆了空子。
程風始終感覺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了,到了太子府,程風把程攸寧放到門口,他就乘著馬車離開了。
迎接程攸寧的是狗腿子大田,“哎呦呦,我的殿下唉,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殿下您這是傷到哪里了?快傳太醫。”
程攸寧趕忙擺手攔下,“不要大呼小叫,不是本宮的血。”
“那是誰的血。”大田哆嗦了,太子八成是殺人了,不然白色的袍子怎么都染成了紅色。
程攸寧瞄了一眼大田煞白的臉,就知道這人想歪了,他拔出腰間的扇子,在大田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想什么呢!本宮出城打狼了,這不是殺人。”
程攸寧邁著大步,大田在一邊弓著腰小跑著跟著。
快到明心殿,一道黃色的身影撲了過來,程攸寧眉眼彎彎,興奮的喊了一聲,“大黃,想本宮了沒?”
大黃剛到跟前就跑開了,耳朵也嚇的背到了后面。
“嗐!跑什么啊!”程攸寧嘆了一口氣,他現在都招狗嫌棄了嗎?
大田齜著牙笑,“殿下,許是你身上的血,嚇到了大黃。”
聞言程攸寧看看自己看不出本色的衣裳,勾起嘴角,“就這膽量,大黃也就能追個袍子,逮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