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都是曹二德起的副作用,想起曹二德,村民就想生吞活剝了他。
再看看太子是怎么對他們的,跟太子同行人被他們打了,太子什么都沒說。他們背地里罵太子是騙子,太子知道也沒追責,多大度仁厚的小孩啊!知道他們是刁民還愿意救他們,氣度果然不是他們這些鄉野之人能比擬的,這人大氣,不愧以后是要登上皇位的人,胸襟就是寬廣。
想想太子為他們做的那些事兒,再想想太子在河邊正在和狼對決,雖見識了太子的能耐,太子一個能打他們一群,他們一個個還是舉起了武器,決定去支援太子。
隨心的人馬訓練優速,這一來不過一刻,幾乎和村子里面亂作一團臨時集結人手的村民是同時來到的河邊。
當兩路人馬齊齊奔向河邊時,均是被眼前的景象驚的頓住了腳步。
太子月白色錦袍濺滿了鮮血,尤為刺目。
太子立于河岸之上,面向河面,背朝眾人,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著他心愛的軟劍,還有未干的鮮血從劍刃上滾落。
最讓人窒息生畏的是整個河面飄滿了黑狼的尸體,碧色的河面也悄然染成了血紅,濃重的血腥味彌漫整個河岸,就連日夜不斷的蟲鳴都驚的消失不見,這無疑是一個大型屠戮黑狼的現場。
眾人望而卻步,程風第一個跑過去,他扳過程攸寧的臉,身子一震,“拿水來。”
眼前的小人既讓他驕傲,又讓他心疼,這還是他的兒子嗎?血都迷了孩子的眼,打眼一看,這就是一個血人。
大眼拎著籃子,背著水壺跑了過去,有王爺和太子在,他的安全絕對有保證,何況河里的狼全都死了。
一壺水都要用光了,程攸寧的小臉才被洗白,也是這時,一臉凝重的程攸寧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爹爹,兒子渴了。”
程攸寧開嗓即是啞的。
“渴了?拿水來!”程風一直在檢查兒子的身體,才知道他兒子渴的嗓子都是啞的!
大眼一晃水壺,空了,“我去打!”
這時隨心遞過來一個水壺,“殿下,你可真是威武,這么多狼,不過一刻鐘,一個活口沒流。”
“留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幾乎是同一時間大家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全體戒備了起來。
大眼則是直接被程風拎到了身后,程風問程攸寧:“哪個是活口。”
程攸寧咕咚咕咚將水壺里面的水喝干,仿佛復活了一般,指著河里一處說:“那只潛在水里的就是活的,它始終沒上岸,本宮站在這里就是在等它。”
“哪里?”問話的是隨心,他目力極佳,一眼望去,伏尸一片,根本發現不了哪只狼是活的,眼下只有兩種肯呢個,要么河里都是死尸,要么這狼太會隱藏了。。
程攸寧將空了的水壺狠狠的朝著一處砸去,“它就潛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