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這次是本宮連累你了,本宮會補償你的。”
“這不是補償不補償的事兒!”
“別嘰嘰歪歪婆婆媽媽的了,走,上街。”
“廚房做了飯,上街做什么?”
“上街吃去,我都多久沒上街放風了,走走走。”
在程攸寧的催促下,兩個人出府了。
剛出門還沒拐彎就有吆喝聲,“喬榕,叫住那個賣冰棍的。”
“是!”
小販是看著這二人是從太子府里面出來的,見到二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程攸寧一把將人拉起,左右看看,還好人不多,“大街之上,不興這個,要是你們見了本殿下,三五不時的下跪,本宮以后還能出門了嗎!把冰棍打開讓本宮看看。”
賣冰棍的人看著三十左右,是名男子,手里推著的是獨輪車,他將冰棍箱子打開,一股涼意襲來,里面是碼放整齊的冰棍,色彩紛呈,種類繁多,“本宮要綠的。”
喬榕要白的,冰棍都吃到嘴里了,喬榕才問:“多少錢一個?”
“不要錢,不要錢。”賣冰棍的小販忙擺手。
程攸寧笑了,“聽你是外地口音,是五履郡那邊的吧?”
“太子聽出來了?”
“之前出門游歷,在五履郡修整過,聽過你們那邊的方言,口音就是你這樣的。”程攸寧那次不是游歷,是離家出走去往汴京,在汴京睡了一覺就被隨從追上,被迫返程。
程攸寧道:“你這冰棍我了解,綠的五文錢,白的三文,市面上都這樣賣,本宮說的沒錯吧!”
賣冰棍的笑著點頭,“太子說的是,這冰棍的價錢是冰棍廠定的,他們說世價多少就是多少,滿大街都是一個價,統一的。”
說話的功夫,賣冰棍的中年男子已經將箱子的蓋子蓋嚴實了。
喬榕也從兜里掏出了八文錢放到了冰棍箱子上。
“唉!說好的不要錢。”賣冰棍的中年男子抓起銅錢要還給喬榕。
程攸寧經常講一些歪理,開始聽著不著調,但是聽著聽著還能聽出點道理,喬榕自然也對洪久同那樣的女人生不出憐惜,那人看似柔弱,實則內心剛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