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道:“這東西是有成本的,一個最多賺一文錢,賣不出去還有遭損,大熱天頂著太陽賺的都是辛苦錢,本宮怎么可白吃你的冰棍,短你的銀錢。”
說著程攸寧就轉身大步離開。
“殿下?殿下?”小販的聲音很是急切。
“你從外地來的不了解,本宮在街上從來不蹭吃蹭喝,這是本宮的規矩,下次本宮還吃你的冰棍,照顧你的生意。”怕中年人追上來,程攸寧邁著大步走了。
中年男子往前追出了一條街,最后人多,追丟了,他無助的跺了跺腳。
而這一切,程攸寧一無所知,因為他的步伐太快了,今日是廟會,他和喬榕奔著靈宸寺去了。
那里吃喝玩樂一條街,完全可以滿足他的需求。
程攸寧眼尖,鼻子靈,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吃的東西,“那是冰雪冷元子。”
自從奉營有了冰場,大街上的小吃又多出了不少花樣,過去可沒有這道美食,元子有廖糟的,有藕丁的,有豬肉菌子的,牛骨湯的,雞湯的,海鮮湯的,絲瓜湯的,如今再多種類的元子也沒有這道冰雪冷元子暢銷,因為元子的下面加了冰沙,冰冰涼涼吃上一個暑氣可去一半,是少男少女的最愛。
“殿下。”一道聲音輕輕的在程攸寧的身邊響起,程攸寧回頭看了一眼。
“是你們啊!”見是魏文晨推著宋千元,程攸寧淺笑,他們是國子監里面的同窗,去年的秋闈,二人一個第一,一個第二,都是眾人眼里會讀書的孩子。
按理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個第一,一個第二,都是老夫子的得意門生,這樣的二人玩不到一起去才是,可這倆人在國子監里面整日經常形影不離,如今會試結束,二人還一道逛廟會,看來二人是貨真價實的好友。
反觀程攸寧,一向與宋千元不合的他,對魏文晨也沒有太多的了解。在國子監里面,他二人很少往他面前湊,所以他與二人的關系非常一般,甚至遇上他們程攸寧覺得是敗壞興致。
二人雙雙給程攸寧見禮,程攸寧直接免禮,一個坐輪椅,再說在大街上,程攸寧可不想整條街上的人都把他給認出來,本來整日就端著,上街還端著,要是一直這樣,他懷疑自己會短命。
程攸寧手里還端著元子,在這里撞上他們,程攸寧只好大方的說:“吃元子嗎,本宮請客。”
二人就是沖著冰雪冷元子來的,一碗元子不值錢,程攸寧請了他們二人一人吃了一碗。
他和喬榕的二人組瞬間變成了四人,本來很歡脫的程攸寧也收斂了不少。
賣元子的沒有桌椅板凳,大家都是站著吃,程攸寧和喬榕是先吃的,這會已經將碟子里面的元子吃完了。
程攸寧將碟子交給喬榕,就說,“你們兩個慢吃,本宮剛出來,到前面逛一逛。”
宋千元和魏文晨對視一眼,太子咋回事,就這樣厭煩他們嗎?他們也剛到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