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晨剛想張口,太子已經背著手帶著喬榕走了。
魏文晨想說的話全都憋在了肚子里,像他們這些同窗,要是在廟會上撞上,大多會結伴同游,可能太子身份尊貴,不喜歡打擾吧!要是這樣,他們還真不好跟上。
“弟弟,弟弟。”一個輕柔的女聲在喊程攸寧。
程攸寧側頭一笑,走到攤位前,“荷葉?你不在家里看孩子,怎么又跟著陳老三出來擺攤了?”
陳慶生正彎腰背對著他們在身后的木箱子里面翻找東西,聞聲回過頭來,手里握著一大把的珠花。
“殿下,你咋來了?我聽說自打春季狩獵大賽,殿下就沒閑著,會試結束,可以歇上幾日吧!哪日去我家,我和荷葉好好招待招待殿下。”
程攸寧心里苦澀,面上陽光,“怎么能夠歇息呢,城外黑狼泛濫、虎視眈眈,百姓惶恐不安徹夜難免,身為太子怎能做事不管,百姓的安慰第一,至于吃飯歇息,都得往后放放,如今本宮在城外的捕狼隊任職,每日打狼,忙的很。”
提起捕狼,陳慶生異常興奮,“我聽說了,我聽說殿下進了捕狼隊,打狼十分了得,聽說殿下一腳就可踢死一頭狼。”
“呵呵,誰傳的,此言不實,勿信。”程攸寧就知道事情越傳越玄。
“不是真的?”陳慶生眼底流露出失望。
“黑狼六七百斤,和老虎一樣大,本宮一腳能將狼踢飛,至于踢死,在本宮這里還沒有過。”
陳慶生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想,“六七百斤的狼,一腳就踢飛了?”
“本宮從小習武,師承隨從,要是踢不飛一只狼,恐讓師傅失望了。”
隨從這人外人都不了解,所以程攸寧即使對外說出自己的師父是誰,大家也鮮少知道隨從這號人物,見到太子天賦異稟,隨從這個師父也被世人鍍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陳慶生就是這樣,此刻眼底都是崇拜,“殿下,你師父還收不收徒弟?”
程攸寧看看臉色紅潤,發絲油亮,喜氣洋洋的陳慶生,精神頭確實好,精神面貌和過去判若兩人,可這身板瘦的跟皮包骨一樣,一看就不是習武的料子,程攸寧笑著搖頭,“我師父除我以外,不收弟子。”
“那你收嗎?”
程攸寧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本宮也不收,說句打擊你的話,你這副身子骨,不適合習武,習武反受其害,容易練出內傷,要是為了固本培元,平日可適當扎扎馬步,正氣存內,邪氣不干,對你的身體調理大有益處。”
荷葉在一邊默默的聽著,也忍不住笑,“慶生,你就踏踏實實擺攤吧,別想著那些夠不著的東西,你也沒什么力氣,重活也干不得,習武肯定沒結果。要是因為練武受了傷,我們這個賺錢的營生也沒了。攸寧弟弟骨骼清奇,吃了不少習武的苦,不然小小年紀也不能有此境界。不信看看我弟弟的手,手掌上的繭比你做木活的時候還要厚,習武的苦不是誰都能吃的,習武絕非易事,你就不要想了,擺攤才是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