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也順勢跟了出來,“殿下,要不要讓這些眼皮影戲的把戲份改一改,改的真實一些。”就剛才皮影戲演的那些太假了,大家掌聲雷動,喬榕渾身不自在,那演的是他們太子智斗黑狼嗎?那簡直是天神下凡降妖除魔,他都不好意思聽。
“嘴長在他們的臉上,只怕越改越離譜,等本宮什么時候能一腳踢死一只狼的時候,也許這個戲份還在。”此刻心累的程攸寧就像個小老頭,背著手往前走。
被人捧的太高不是什么好事,他小爺爺說的對,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皮影戲還在上演,他仍需努力。
“殿下,那有炸糖糕的,吃不吃?”
“吃!”這可是程攸寧必吃的東西,炸糕又甜又糯,不用多,只吃一個,他就滿足,只不過糖糕這東西隨著吃的人多了,水漲船高,過去一文錢一個的東西,如今賣出了三文錢的高價,賣糖糕的小販還說加料了,看大小沒比過去大多少,甜度也沒有變化,總之就是漲價了,整個奉營城的糖糕都漲價了。
剛上前,就遇上了宋千元和魏文晨,
“殿下,好巧,又遇上了,我請你們吃炸糕吧!”說話的是宋千元,他知道太子不喜歡他,平日也不往太子面前湊,可這天下畢竟是萬家的,他日在朝為官,他是君他是臣,今日不低頭,總有低頭時,盡管他看不好太子的做派。
程攸寧也沒客氣,宋千元這人從來不巴結他,今日難得會做人,他索性就成全了他,“那就讓你破費了。”
“殿下何須客氣,我一直想感謝殿下,這把輪椅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沒有這把輪椅,我今年的會試恐怕無望了。”
程攸寧可不隨便居功,“是我父親的意思,要謝你謝他好了。”要是他的意思,他才不把輪椅借給他呢!
“等我腿好,定是要登門好好拜謝王爺王妃。”
程攸寧點點頭表示隨他,然后接過喬榕遞給他的炸糕,對自己的兩個同窗說:“本宮一個就夠了,你們在這里慢用。”
“唉!殿下。”這東西都是小孩吃的東西,少年都是順道嘗一個,沒有誰會吃了一個又一個的,叫住程攸寧的魏文晨。
程攸寧問:“何事?”
“殿下,我剛才看了懸賞,打狼一只賞銀五十兩。”
程攸寧眼珠子一轉,一只賞銀五十兩,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他今天可是打了一百零四只狼,算下來豈不是要拿五千二百兩,之前他還打死不少的狼呢,那個時候賞金是多少來著?是二十兩吧,可他之前打死幾只狼已經不記得了,不過只要把今天打狼的賞金給了他,之前那些他既往不咎,可以不要。
只是這銀子他能領到嗎?
只在一瞬間,程攸寧腦中閃過無數種念頭,臉上閃過無數種表情,讓盯著他看的兩個同窗摸不到頭腦,只有喬榕知道他家太子在心里巴拉算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