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遲不遲不說話的太子臉上洋溢一抹詭異的笑容,魏文晨有些狐疑,是他說什么不該說的,他的話讓殿下想起了什么,“殿下,你怎么了?”
程攸寧迅速回神,輕咳一聲,掩飾心底的尷尬,“你繼續說。”
魏文晨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殿下,我剛才看了懸賞,打狼一只賞銀五十兩。”
程攸寧點點頭,“黑狼泛濫,禍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若是有鄉勇或者能人異士,打一只狼可得賞金五十,帶著狼到京營提督府就可領賞金。誒?你們二人不會是想結伴打狼吧,像你們這樣結隊打狼的還真有,之前城外的小珠村不是總去狼偷襲嗎,聽說小珠村附近就出現了一群民間打狼人,只是小珠村最近運氣上來了,狼不光顧他們小珠村了,轉而攻擊圓珠村和黒珠村了。”
程攸寧看看明顯比過去清瘦許多的魏文晨和坐在輪椅上的宋千元,做了精準的評估,“你們二人組隊恐怕羊入虎口,你們兩個應該沒見過黑狼,那個洪允聰和蘇常靖見到了,有機會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二人,別惦記那點賞金,你們都是會讀書的人,剛剛參加了會試,只要大榜一公布,以你們的成績就是朝堂命官,聽本宮一句勸,還是不要去冒險,打狼靠的絕非是一時興起。”
宋千元和魏文晨臉色忽明忽暗,太子第一次同他們說這么多話,還是為他們好,受寵若驚之余是錯愕,太子認為他們打狼是為了賞錢?
再者,宋千元都瘸腿了,他自然不能去打狼,想去捕狼隊的是魏文晨。
因為魏家處境尷尬,父親魏時的仕途岌岌可危,魏文晨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為國盡忠,為百姓出力,從而證明他們魏家絕不是與人同流合污順便撈取好處的亂臣賊子。
他們魏家忠于皇上,急需向皇上表明真心。
“殿下,千元腿傷未愈,不能打狼,是我想參加捕狼隊。”
“你也要進入捕狼隊?”程攸寧上下打量這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與魁梧不沾邊,不過常年習武的原因,手腕纖細但看著有力,長的眉清目秀,倒是比宋千元看著順眼,只是這人的臉上始終泛著不健康的冷白,有種似曾相識的病態,這人一定很少出來曬太陽。
程攸寧看的不錯,在魏家出事的那些日子里,整個魏府像鐵通一樣被士兵監禁起來,密不透風,魏家人只進不出,大門整日關閉,就像困在了籠子里。
魏家陰云密布,沉悶壓抑。
他的父親魏時整日心事重重,閉口不言,母親則是愁腸百轉,以淚洗面,叫苦連天。
魏文晨只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埋頭苦讀,等待上面的調查,祈禱他父親是清清白白的,所以他才是如今這副久不見太陽的病態模樣。
魏文晨為人精明,年紀又比程攸寧大的多,從太子的眼神里面看出不認可
要是他父親禮部尚書的位置沒有被動搖,他也不至于剛剛會試結束就想通過太子進入捕狼隊立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