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等著殿試以后,直接入朝為官。以他的才學,他有信心可以直接進入殿試。
魏文晨道:“殿下,還有誰要進捕狼隊?”
“呵呵,蘇常靖和洪允聰,那倆人今日已經和黑狼打過交道了,做決定之前,你可以先向那二人打聽打聽,看看打狼是不是好玩的。”程攸寧笑的意味深長,這狼還真不是富家的公子哥打的。
就在這時,斜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啄他、啄他、啄他,大花啄他……”
聲音激動而高亢,嗓門高到可以捅破天。
程攸寧眼睛一斜,“真不禁念叨,這是洪允聰吧?干什么呢?不會是打仗吧?”
那里圍著一群人,亂哄哄一片,程攸寧拔腿往那個方向去了,他不怕洪允聰挨打,他過去只為了看看熱鬧,其他幾人也跟了上去。
撥開人群往里擠了擠,地中央圍起了七尺寬左右的場地,場地的正中央是兩只雞冠紅到滴血的公雞,那公雞的脖子足足有小孩的手腕粗,爪子像銀鉤子一樣鋒利,那喙更是不得了,像鋼打的一樣,啄上一口能掉下一塊肉。
洪允聰撅著屁股對著撲棱著翅膀打斗的兩只公雞喊個不停,程攸寧用手里的扇子在洪允聰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屬你動靜大,你押錢了,還是這其中的一只雞是你的。”
世家公子最喜歡招貓逗狗、斗雞遛鳥這些,平時就靠這些事情消遣時間。
剛要發火的洪允聰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姐夫,當即笑的見牙不見眼,“唉,姐夫,我們逗著玩的,哪敢當街下賭注啊!這雞是江小四的,他家里斗雞多,有心出手兩只,我趕上了順便看看。”
洪允聰頂著的烏眼青,這樣一笑,看著更像個智障了。
“合著這玩命互掐的兩只雞是一家的啊?”
程攸寧沒養過這東西,也沒參與過斗雞,因為斗雞多少有些賭博性質,他不敢參與,他能斗的也就是蟋蟀和蛐蛐。
至于這雞,他怎么看都不是他能養的東西,這東西值錢的很,不過在程攸寧的眼里沒有觀賞價值。
因為這么大個的一只雞,尖喙鐵爪,皮紅如血,渾身上下還沒有二兩毛,禿了光機的,還沒野雞好看呢,這東西白送程攸寧都不要。
素日里這些斗雞的愛好者都有固定的場地,圈里的人會提前得到通知,像今日這樣在大街上斗雞的也有,不過不敢明著壓錢,畢竟那敞開的牢門好進不好出,大家湊在一起無非是過過眼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