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面色有些不自在,“我也借光喝了幾次,不過、不過我沒流鼻血。”
萬斂行一擺手,示意程風不要說了,人和人能比嗎!
“回去給朕嫂嫂捎個信,那野山參煲的湯先別往宮中送了,朕近來消受不起。對了,你們小兩口一起來,遇上什么事情了。”
程風看看臉頰泛紅的萬斂行,這人果然補過了,不過老管家說的也沒錯,這人確實瘦的嚇人,“小叔,我說出來,怕你生氣。”
“什么風浪沒見過,你說。”
程風正了正色,“我府上的大眼丟了。”
萬斂行的腳步停在了通往前殿的丹陛上,“丟人你找朕做什么?派人出去找啊!找不到報官啊!你來朕這里豈不是耽誤時間,朕還能丟下這一攤子親自去給你找人不成。”
王府丟個下人在萬斂行的眼里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一提,找就完了。
然而程風后面的話讓萬斂行徹底黑了臉,“你說的屬實嗎?”
“我今天為這事情跑了一上午,我能拿這種事情騙人嗎!現在丟的可不止我府上的大眼,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和尚汐能進宮讓你煩心嗎?”
“茲事體大,要即刻破案。”
“這案子不好破,那么多的案子都積在了那里,要是非得給這個案子定性,那就是黑狼吃了小孩。”說完程風自己都認為這個結果荒謬。
“胡鬧”萬斂行的聲音充滿憤怒,他背光而立,身后那溫暖柔和斑斕的光圈也遮不住萬斂行周身的寒氣,他怒不可遏,“在黃柳林發現三個小孩帶血的衣物就能證明這小孩是被黑狼吃的?那其他小孩和各州郡丟失的那些小孩呢,他們當作何解釋?想將所有的罪行都嫁禍到不會說話的畜生身上,這是罪犯企圖轉移我們視線把戲,這案子要是這樣定了,那呂太普的府尹也不用做了。來人去把府尹給朕傳來,這么大的事情朕竟然毫不知情,真當朕眼盲心瞎嗎!”
老管家馬上派人去傳府尹。
看著大步流星往前殿走的萬斂行,程風道:“發這么大的火做什么,你一個連飯都不吃的人,你有體力發火嗎?”
“你聽了不氣嗎?你們不來,朕還以為我奉乞春和景明,一派祥和呢!”
程風當然生氣,不生氣也不會把事情捅到他小叔這里。
老管家在皇上身邊緊緊的跟著,勸著,“皇上,別動氣了,身子要緊。這案子線索不多,有些棘手,不過這么多小孩丟了,罪犯肯定會露出破綻,破案是遲早的事情,要不老奴帶人去查查呢?”
萬斂行都被氣笑了,“你都該頤養天年的年齡了,朕還讓你帶著人出去找線索,朕真這樣做了,那我奉乞也沒什么未來了。自開國起,朕就廣納賢才,禮賢下士。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愣是被改成一年一次,為的就是不讓人才埋沒,讓我們奉乞人才濟濟,有人可用,現在看,沒一個能堪大任的,都是無用的草包。”
程風在一邊道:“也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還是受用的多。”
萬斂行咒罵了一句:“都是些追名逐利的家伙,把朕惹急,統統打發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