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來的那叫一個快,見面二話不說,先認罪,“殿下,臣無能,積案如山,遲遲破不了案,臣有罪,臣該死,請皇上責罰。”
府尹看到程風和尚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因為什么被叫來了。
“你若是該罰朕決不輕饒,但今日朕不是傳你來受罰的,眼下有比罰你更迫在眉睫的事情。朕問你,丟失這么多的小孩為什么不上報。”
府尹李太普冷汗涔涔,“啟稟皇上,臣同各級官府聯合緝捕兇手,不破此案臣無言面對皇上。”
“朕不想聽這些好聽的,朕就想問一句,你多久可以找出真兇。”
“這、這……”府尹脊背發涼,皇上傳他肯定是要立即找出真兇,倘若此案簡單,這案子早就破了,他該說多久找出真兇合適?
期限太長皇上會認為他無能,期限太短又找不出真兇,倘若他說一年,皇上當場就會摘了他的烏紗帽,要是隨便說個期限,期限一到找不出真兇,皇上就會給他治個罪。
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糾結左右為難的李太普,皇上的臉越來越黑。
“三個月,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找出真兇,給世人一個說法。”
皇上一發話,府尹當即身子一軟,險些一頭栽倒在地,“皇上,臣惶恐,三個月為期,臣恐辱皇命……”
李太普把案子的難度又對皇上說了一遍,祈求皇上能將多寬限他倆月,只可惜皇上無動于衷。
“李太普,三個月不短了,不能再久了,三個月你知道會有多少小孩遭殃嗎!三個月你不能找出真兇,你這三品的府尹也就不用做了,日日早朝,你有多少機會向朕稟明此事,而你卻選擇了欺瞞。”
“臣不敢,臣不敢。”欺君是死罪,李太普可擔不起這樣大的罪名。
“李太普,若不念君臣之情,朕現在就打發了你,三個月為期,多一天也無,必須把罪犯繩之以法。”
“臣領命!”李太普的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府尹一退下,坐在一邊的尚汐就站了起來,“小叔,三個月是不是太久了了,大眼在人販子手里恐怕活不過三個月。”
尚汐甚至懷疑大眼已經兇多吉少了。
“尚汐啊!現在不是你府上一個大眼失蹤的事情,此事茲事體大,要從長計議。”
“小叔,從長計議要三個月?黃花菜是不是都涼了。我看這個李太普就是個沒本事的,案子一個積成兩個,兩個積成一堆,到頭來一清算,他一起也沒破獲,還助長了犯罪人的氣焰。”
“尚汐,朕知道你找人心切,朕比你還急呢。”
萬斂行嘆了口氣繼續說:“甭管是城里還是城外,本城還是外郡,都是朕的子民,朕想立即將罪犯繩之以法,可終究不現實,找線索收集罪證,都要時間,我們還是給李太普一些時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