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沒犯事,村民依舊被官爺們的陣仗給嚇的小臉黑黢黢,黃嘰嘰。
一個個婦人都如老母雞一樣躬身駝背的護著自家的小孩,男人則是神經緊繃的虛虛將自家的女人擋在身后。
程攸寧一眼就鎖定了自己娘親,他快步上前,“娘,晨露這么重,你怎么來了?”
尚汐想說,她去蓋姑子廟比這還早呢!
尚汐摸摸程攸寧小臉,又摸摸程攸寧的后腦勺,沒胖沒瘦,還是那個一笑一彎彎眼睛的少年,“找人心切,明知道幫不上忙也想過來看看。攸寧,你奶奶惦記你,有時間回去看看你奶奶。”
算算他已經有幾日沒回去了,“等找到便利的時候我回去看他老人家,她老可好?”
尚汐搖搖頭,“這兩日被大眼的事情鬧的,吃不好也睡不好,你奶奶心里惦記的緊。”
“大眼不過一個下人,還是我爹爹的跟班,我奶奶怎么會這樣看重他。”
尚汐嘆了一口氣,“你整日不在家,大眼討喜,還會來事,知道你奶奶整日悶在屋子里面無趣,就給你奶奶解悶。他沒事就給你奶奶背書,講他在學堂里面的趣事,還有一些市井之事。他這一丟,你奶奶心里特別不得勁,得趕緊把人找回來才是。”
程攸寧有些自責,“公務在身,整日守在這里,想回去盡孝也沒那么多便利,回去跟奶奶說,我這幾日就回去。”
尚汐叮囑了程攸寧幾句,都是些最近丟的小孩多,人販子手段層出不窮,花樣百出,讓他小心的話。
程攸寧呵呵的笑,“娘,你這些話,爹爹已經囑咐過孩兒了,你看看孩兒身后跟著的這些人,都是兒子府上的精銳,娘放心好了,兒子丟不了。倒是娘要保重身體,娘的臉色灰撲撲的,可是有哪里不適?”
尚汐還沒說話,程風就走了過來,“你娘這是蓋姑子廟曬黑了,養幾日就白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別在這里看熱鬧了,沒看百姓有些被嚇到了嗎!”
程攸寧想說不是他嚇的,他來的時候這一村子的人都如驚弓之鳥一般,還有那個村長,因為緊張,手里一直搓著煙桿子,愁的一腦門的官司。
臨走前,程攸寧還把隨心分析給他聽的話告訴了程風,程風摸摸程攸寧的后腦勺說:“爹爹都知道了,你看顧好自己,別把自己給弄丟了,出來進去帶著點人,千萬別大意。”
洪允聰登時毛遂自薦,“王爺王妃就放心吧,有我在呢!要是遇上人販子,讓他先抓我。”
程風拍拍洪允聰堅實的肩膀,笑道:“你也得小心,你長的高大壯實,但是看臉你也還是個小孩,人販子到底把人拐走做什么,以至于這些人的去處至此大家一無所知,沒準人家就想要你這樣胖的壯的。”
程風的話一語成讖,第二日,洪允聰就不見了。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兩日的時間才把三十多個村子仔細的搜查一遍,一無所獲也就算了,案子竟然又多了一起,而且這次丟的人是水部郎中洪轍開的小兒子,涅王洪允讓地弟弟,太子的小舅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