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面說了什么?”
“洪允聰回來非常興奮,說要帶我們去撈銀子。太子登時就翻了臉,還罵了洪允聰兩句,說他有頭無腦、不學無術,說輸了銀子還妄圖贏回來,愚不可及。太子殿下他、他還威脅洪允聰,說要是洪允聰賊心不死,還去看斗雞,他們就分道揚鑣,太子生了氣,揚長而去。”
一摞折子又甩了出去,程攸寧瞪著眼,捂住了臉,他小爺爺好歹聽蘇常靖把話說完啊!這個年紀還沉不住氣。
蘇常靖一個哆嗦,趕緊說:“皇上息怒,被罵的洪允聰沒生氣,還一臉興奮的去追太子殿下,出城的時候,兩個人就和好了,是我們誤會洪允聰了,以為他輸了銀子想往回撈,結果南轅北轍,洪允聰說的撈錢是從河里撈錢,他說有一處河段里面有銀子,水有些深不能直接下水,他說太子水性好,讓太子幫忙撈,說撈上來分太子一半,太子沒答應,洪允聰就纏著太子一路,一路上殿下不勝其煩,敷衍的應了一聲,說再去樓春縣的縣城再說,不過太子好像沒打算再去那個縣城。到了軍大營,我和太子進了軍大營,洪允聰說他著急回家,就沒等我回了城,今天我就沒見到他。”
去縣城新鮮,但是縣城的繁華遠遠比不上奉營城,加之程攸寧不想和洪允聰一起出遠門了,因為這小子不聽他指揮。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了。
洪轍開急切的開口,“那小子今早離開軍營一定是去了樓春縣的縣城撈銀子去了。我這就去找人,勞煩殿下和蘇小公子告訴我犬子說的河是什么河?”
老管家附和道:“對,沒準這人沒丟,就在縣城里呢。”
只是跪在地上的幾個少年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洪允聰說的那條河是哪里。
洪允聰沒重點描繪那條河,他的心思全都用在軟磨硬泡太子了,加之騎馬的時候不方便說話,眾人又覺洪允聰的話沒有什么價值,所以誰也沒往深了問,都不知道河在哪里,只知道洪允聰是從江對面回來的。
盡管這樣,這些線索也不少了,洪轍開對皇上說,連夜去縣城找孩子。
皇上準了,還指派了洪允讓一同前往。
蘇常靖也想跟著一起去,他總覺得虧欠洪允聰的,可皇上說,這個時間去縣城,不是個找人的好時機,打聽事情不方便,找有銀子的河也不方便,讓他們這幾個少年準備準備,明日起早去縣城幫忙找人,他們幾個對整件事情了解的最多,也許去了會起到作用。
打發走所有人,屋子里面剩下的人就不多了,有龍案前威坐的皇上,有坐在一邊把弄茶碗蓋子的程風,有一個站在皇上身后要笑不笑的隨影,和一個老頭,最慘的就是那個跪在地中央癟著嘴一臉委屈的太子。
祖孫二人對視著,一副誰開口誰就輸了架勢。
程風尷尬的一咳,“小叔,要是沒事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也去縣城看看,我感覺想要找到人販子,縣城可能會是一個突破口。”
“破案有府尹,你先看看你的好兒子。”萬斂行余怒未消,但是也明顯沒有人前火氣那么大了。
程風一臉的無辜,“小叔,當時過繼的時候可是說好的,不許我插手太子的事情,太子在我的手里可是挺乖的,在你手里長歪了,這可不能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