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牽扯太多,程攸寧敘述了前面,喬榕講了后面,眾人聽到這里都急切的問:“后來呢,后來你們干了什么?”
話頭被蘇常靖接過,“我們隨太子上了望江小館的三樓,選了一個臨窗的桌子,整個小館沒有雅間都是散客,隨便坐,小館很大,裝修也不錯,但是并不講究,不過菜品十分的不錯,我們點了菜,入了座,遲遲不見洪允聰追來,我就起身站在窗子邊往下看,就見洪允聰正堵在地上和兩個趴在地上的小孩斗蛐蛐呢!這時冷菜已經上桌,我對這下面的洪允聰喊了一嗓,讓他上來吃飯,說他的姐夫請客,洪允聰養著頭對我說他不餓。”
“后來呢?”問話的是皇上。
蘇常靖道:“后來、后來我問太子,要不要下去給洪允聰拉上來,洪允聰好像生氣了。太子說,太子說,不慣他臭毛病,輸的身無分文,一看就是上當受騙的貨,餓了自己就上來找吃的了。我、我聽了太子的,沒下去……”
皇上拿起手邊的折子就砸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太子的腦門上。
程攸寧哎呦一聲,傷到鼻子,一股鮮血順著程攸寧的鼻子噴涌而出。
眾人大驚失色,老管家哎呦一聲:“皇上,您下手太重了,太子的鼻梁骨怕是被您打斷了。趕快請太醫,晚了怕是鼻梁骨保不住了。”
萬斂行是用了力氣,可那不過是一摞折子,打不壞的,只是巧了,打出了鼻血。
皇上冷聲說:“不用。”
“皇上,老奴求您了,還是趕緊請太醫吧,再拖下去,太子的血就流干了。”
皇上的臉如鍋底灰,“流干了就不流了,洪家的小子還不知道被他害的在哪里受罪呢。”
洪轍開和洪允讓也為太子求情,皇上就是寸步不讓,不準請太醫,最后老管家用手帕幫太子把鼻子堵上了。
蘇常靖早就被發怒的皇上嚇的不會說話了,皇上還讓他繼續說。
蘇常靖的喉結滾動著,最后磕磕巴巴的說:“等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樓下已經沒有洪允聰了,最后在江對岸看到了洪允聰的身影。”
老管家著急了,“蘇小公子就別大喘氣了,一口氣把事情說了吧!”
再拖下去太子就遭殃了,現在皇上已經認定洪允聰出事和太子脫不開干系了,把事情說出來,大家也好群計群策。
蘇常靖說:“洪允聰是兩個時辰后回來的,我們也是在橋上等到的他。”
皇上問:“什么橋?”
“帆江橋,望江小館前面的江就是帆江,上面的橋就叫帆江橋,聽一個賣冰粉的人說,這個江的形狀像一只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