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在心里疾風驟雨般的給魏文晨大罵了一頓,一點都沒覺得痛快,反而更氣了。
人在軍營坐,禍從天上來,流年不利吧!
程攸寧在心里琢磨著,回去他就把自己的銅錢和王八蓋子找出來,給自己卜上一卦,看看是不是犯了太歲。
所有人都看向太子,洪轍開還給太子跪下了,老淚縱橫可憐極了,哀求著說:“殿下,您給臣指一條明路吧!”
太子氣的靠在了椅子上,小胸脯高低的起伏著,這是要逼供嗎?“我沒見到你兒子,你讓我給你指什么道,那么多小孩被拐,本宮也惦記著呢,要是知道些什么我能不說嗎?我不認識人販子,我要是知道誰干的,我現在就把人繩之以法。”
在這一刻程攸寧對人販子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程攸寧被氣的眼睛大了,小臉青了,雙唇紫了,小嘴干了,典型的心力交瘁,程風心疼又心急。
“兒子,大家找人心切,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還知道點什么?”
程攸寧頓時心生委屈,聲音都變了,“爹爹,兒子如熱鍋上的螞蟻,和你們你們一樣急,魏文晨把兒子架火上了,大家一人一把柴的好不客氣,爹爹難道也不信我嗎?”
這時程攸寧騰地坐直了身子,開始反擊,因為解釋沒用,大家認定了她知道什么,“魏文晨,你說這事情和本宮有關系,那你拿出證據,要是誣陷,本宮不會放過你。”
魏文晨想想停職的父親,再看看太子手中的權力,還有那洪允聰沒心沒肺的大胖臉,魏文晨再次低頭流下了眼淚。
萬斂行威嚴的開口:“魏文晨,你大膽的說,要是有人敢利用手中的職權報復,朕懲治了他!”
這不就是暗指自己嗎,他小爺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敲打自己,有那么一剎那,程攸寧都不想活了。
魏文晨終于抬起頭,對皇上說:“昨天太子神神秘秘拿出一幅地圖,他說他要去樓春縣,問我們國子監出來的幾人誰去?樓縣離這里五十多里路,路遠,大家又打狼心切,沒人想去,只有洪允聰嚷嚷著要去。他們早上去的,回來的時候已是黃昏,我在城里和他遇上,他見到我就借了十兩銀子,他平日里大手大腳,但是從來不借銀子,我問他借銀子作甚,他說一天沒吃飯了,但是他非常的亢奮,說他和太子約好了,還去,還拍著我的肩膀說,下次去樓縣帶著我。”
聞言程攸寧的小拳頭已經攥緊了,臉色比剛才還青上許多,眼神飄忽,腦子飛轉。
魏文晨看了太子一眼,然后說:“我想,太子和洪允聰一定是約定了什么?我猜洪允聰可能是因為太子不守約,自己去了樓縣。”
皇上的茶碗嗖的飛了出去,程攸寧一個閃身,茶碗砸在了椅背上,皇上怒喝一聲:“跪下。”
程攸寧見皇上動怒,小跑著跪在了地中央,“小爺爺息怒,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
“說,你把洪允聰弄哪里去了?昨日你們去樓春縣做了什么?在捕狼隊當差,為什么要擅離職守?”
程攸寧思忖著,“我也想為丟失的小孩盡一份力,想去樓縣找找線索。”
他們昨日從小珠村離開就上馬去了樓縣,太子帶了十個親衛,一同前往的還有喬榕、蘇常靖和洪允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