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陷入了死局,一個兩個都不知道洪允聰的去向。
皇上看著魏文晨,“那你就是最后一個見到洪允聰的人了。”
魏文晨沒想到事情問到他這里竟然出了這樣一個結果,他急匆匆的看向坐在一邊喝茶的太子,太子也正看向他,二人目光短暫的相較一瞬,魏文晨就垂下了頭。
魏文晨的胸腔突突的跳個不停,就像里面踹了一只兔子在作怪,皇上為什么說最后一個見到洪允聰的是自己,應該是太子才是。
這是包庇嗎?
他都說了,洪允聰約他去軍大營,去軍大營能做什么,當然是找太子啊!
因為他過去和宋千元走的近,即使和太子是同窗,太子和他的關系也十分的冷淡,一向不熱絡,要知道洪允聰會丟,他今日就該陪他一起去軍大營找太子才是。
這樣也許洪允聰就不會丟,他也不會成為最后一個見到洪允聰的人,線索也許就不會這樣的斷了。
可是這最后見到洪允聰的人就應該是太子才是,是包庇,還是太子說謊。
為什么?
魏文晨一陣顫栗。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魏文晨心里閃過無數種念頭,他要不要說出最后見到洪允聰的人不是自己。
皇上見他魂不守舍,就問:“你和洪允聰的關系如何。”
魏文晨斟酌著開口,“啟稟皇上,還可以。”
關系就是普通關系,過去在國子監經常碰面,比點頭之交強上一些,會試后大家結伴打狼,他才和洪允聰接觸多了。
萬斂行聞言笑了,“你認為和洪允聰關系一般,可洪允聰幫過你。”
魏文晨跪在地上的身子僵冷在了原地,洪允聰幫過自己,他怎么不知道?
魏文晨仰頭偷看了一眼對他笑的皇上,又馬上垂下了頭。
然后他就聽見皇上說:“你父親魏時的事情還未查清,朕就特準你出府會試,知道為什么嗎?”
魏文晨搖頭,“臣不知。”
皇上道:“你欠了洪允聰一個人情,當時國子監擇了幾個監生入宮給朕探病,其中就有洪允聰一個。他問朕,‘皇上,那個禮部尚書的兒子魏文晨會試的時候能放出來嗎!今年要是錯過了會試就得明年了!’他的一句話讓朕想起你是個會讀書的孩子,不然你父親失察,禮部出了一連串的事情,朕怎么可能會想起你。”
魏文晨的眼睛染上一層水汽,他不知道洪允聰在皇上面前給他說過話,他只知道洪允聰是個腦子不好,整日只知道打馬游街、斗雞走狗的實打實的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