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繼續道:“你父親魏時停職查辦,這樣敏感的時候你為什么會被放出參加會試,你可知曉這其中的關節?”
魏文晨搖搖頭,他只當是自己的運氣好,他父親的案子差的快。
可是現在想想,他父親的案子查的比預想的快了太多了,雖然他父親沒有官復原職,但是他們魏家是清白的。
皇上繼續說:“因為一個連大學都不會背的胖小子怕你錯過會試,你該知道,滿朝文武也就只有洪家老二敢毫無顧忌的為你說話,想著你魏家,其他人都怕牽連,能躲多遠躲多遠。洪家老二待人一片赤誠,他丟了,你們要積極的幫忙找,知道什么就說出來,不要有顧慮,朕在這里,有事情朕給你做主。”
魏文晨吸吸鼻子,來了勇氣,“皇上,臣不是最后一個看見洪允聰的人,最后一個見到洪允聰的人應該是,應該是太子。”
洪允聰幫過他,他不能讓線索斷在他這里。
程攸寧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魏文晨,你吞吞吐吐半天,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就這?”
就這?就這也是需要勇氣的,他今天干的事情和指認太子有何區別,太子可是可愛記仇的,他能說出事情那得是多大的勇氣,魏文晨腹誹夠了以后說:“洪允聰去軍營就是找殿下,這個錯不了,太子一定知道什么,洪允聰最后見的那個人一定是太子。”
魏文晨言之鑿鑿,眾人都看向太子。
此時說謊的人好像真的是太子一樣。
程攸寧自然不認,就算為了破案,那也不能隨便指認吧,他今日真的沒見到洪允聰。
程攸寧無奈的攤開雙手,認真的為自己辯解,“不是我,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去找我,我沒見他,真的,三軍將士可以為我作證。”
萬斂行一聽,案情又被他查了回去,他就說嘛,破案要找府尹,什么事情都要專人專辦的好。
不過洪家都找上門了,他必須重視,洪轍開在外面為奉乞苦哈哈的修水利,人家兒子丟了還不能找他哭訴了。
查,這事情必須詳查。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就查哪一環,他當即下令,“去軍營里面傳證人。”
案子扯上了太子,以隨心為首軍營里面來了不少人,證據確鑿,程攸寧今早沒見洪允聰,嚴格的說最后見到洪允聰的人是看守大營的士兵,士兵只見洪允聰離開的方向,多余的交流根本沒有。
程攸寧看向魏文晨,“這下你相信本宮了吧!”
今日要是沒有證人,程攸寧這個太子當眾也解釋不清了,他一個小孩險些成了懷疑對象,他由衷的想說一句,就算、假如他是個拐賣少年的惡棍,他也可不會拐洪允聰那個沒腦的。
就在程攸寧以為一切都解釋清楚到時候,魏文晨開口了,“雖然太子今日沒見洪允聰,那這事情和太子也脫不了干系。”
程攸寧發出一聲喟嘆,“魏文晨你病了吧!洪允聰丟了,怎么就和我扯上關系了,我今天一天都在軍大營,皇上不傳我,這會本宮在伙房用晚膳呢!”
程攸寧被這人氣不清,心里一通腹誹:魏文晨你大爺啊!好歹我們是同窗啊!你就這樣見不得本太子好?你沒看見我也有幫忙找那些丟失的孩子嗎?怎么這事情就被你給定性了,非和本太子扯上關系不可了?你怎么不說洪允聰是本太子拐走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