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快馬加鞭半個時辰就到了樓春縣縣城,縣城很大,但是繁華程度和奉營城沒法相提并論。
進城以后他們就打聽城里近幾個月有沒有丟小孩,答案自然是有,而且情況比奉營城還要猖獗,總之丟失的孩子再都沒出現過。
臨近中午飯時,程攸寧想要去一個名叫望江小館的酒樓吃飯,館子很大,里面擠滿了客人,據打聽,這家小館里面的海鮮都是漁民今早送來的。
洪允讓揉一揉肚子,“姐夫,還不餓,我們先到前面看看,那里都是人,看看有沒有丟孩子的。”
要是不提丟孩子,程攸寧就進望江小館了,他餓了。
湊過去一看,程攸寧的小臉黑了,聚眾斗雞,而且圍著的一圈人都下了賭注。
洪允聰仗著身體優勢擠了進去,他看雞的眼光不錯,他對自己身邊的程攸寧說:“姐夫,押這只黑爪子的。”
程攸寧嘴角抽了抽,兩只雞都是黑爪子,只不過是一只雞的羽毛是黑色的一只雞的羽毛是彩色的。
洪允聰沒有看自己姐夫的表情,他只顧著自己興奮了,他掏出自己腰包里面的銀子,拿出一半,大約十兩,押了他看好的彩羽大公雞。
那公雞看著兇猛,其實徒有其表,沒一會兒就被那只黑色公雞攻擊的耷拉了膀子,結局很明顯,銜著一嘴彩色羽毛的黑色大公雞贏了。
洪允聰抓抓頭發,不甘的說:“走眼了。”
那只敗下陣的彩色大公雞一被抱走就又一個抱著雞的人來了,是一只白色的大公雞,洪允聰將錢袋子倒空全部押了后來的那只公雞。
最后洪允聰就剩下一個空空的錢袋子,不甘心的他還妄想向自己的姐夫借銀子翻盤,當眾賭博本就讓程攸寧心生不滿,他怎么可能助紂為虐,冷冷的給了洪允聰兩個字,“不借。”
洪允聰馬上看向蘇常靖,“常靖,你借我點銀子吧,最后押一次,輸了我就不玩了。”
蘇常靖摸摸自己干癟的荷苞,搖搖頭,“我的銀子也不多了,借你今日就沒有銀子花銷了。”
蘇常靖跟著太子擠出人群,直接去了程攸寧心心念念的那家望江小館。
而喬榕的肩膀被洪允聰給勾住了。
喬榕是個除了太子誰的賬都不賣的主,洪允聰就算跪下磕頭也不會在他手上借走一文錢。
洪允聰軟磨硬泡,喬榕就是鐵著一張臉,“不借!”
洪允聰氣的面頰緋紅,“喬榕你鐵石心腸,你怎么又臭又硬頑固不化?我說的事情你穩賺不賠,贏了我分你一半,輸了算小爺我的。”
喬榕白了洪允聰一眼,轉身走了,斗嘴喬榕都懶得奉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