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銀礦,殿下你看。”大眼把自己手里的油燈靠近石壁,石壁呈現出黑褐色的紋路。
除了上面的紋路,程攸寧什么都沒看出來,“銀子就是從這里來的?”
“肯定是。”
“那這些礦石運到哪里?”
大眼這時候也背起一個筐,“殿下,我帶路,你跟在我后面,腳步一定要穩,千萬別摔下去。”
然后程攸寧就跟著大眼的步伐來到一個狹窄的窄道緩慢的攀爬。
他們在向上爬,程攸寧想,上面會不會就是洞口?
然而,洞穴的上面還是洞穴,只是那里多了一個接近于一丈的大坑。
坑底黑漆漆一片,時不時的有濃煙順著這個大坑往上飄,嗆的人眼淚鼻涕一大把。
坑的上面是像篦子一樣的一根根木梁,他們到這里的時候,剛好有一個人高馬大的人順著篦子之間的縫隙往下倒礦石,嘩啦一聲,塵土飛揚,飛塵撲面,嗆的人想咳嗽。
那人恨恨的罵了一句:“媽的,等小爺出去的,我讓我姐夫給他們腦袋搬家。”
程攸寧在那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那人立即炸毛:“你大爺,小爺的屁股也是你踢的……”
回頭對上程攸寧的臉,洪允聰嗷唔一聲,涕泗橫流,大眼眼睛手快,用他的小黑手,捂住了洪允聰的嘴,這次沒讓惹禍的聲音傳出去。
好一會兒洪允聰才平復,聽說程攸寧是來救他們的,他摔了背筐就要走人。
后來得知太子是單槍匹馬一個人來的,洪允聰的氣焰一下就低了。
他說:“姐夫,這里環境差,那些管事的都怕這煙給他們熏出肺癆子,他們不在這里長待,按時查崗,那些人看著兇,其實他們不會什么功夫,就手里的那只鞭子唬人。就他們那樣的,我一個能打八個。只是,這里洞穴套著洞穴,所有出口都裝了門,上了鎖。就算我把那人殺了,拿到了鑰匙,也沒把握出去,出口肯定嚴密把守,不等逃出去,事情就會敗露。姐夫有何辦法?”
程攸寧給他和大眼吃了定心丸,“不怕,等會我去探探路,肯定能想出辦法帶你們出去,就算我帶不走你們我也可以想辦法出去搬救兵。”
開鎖是程攸寧的看家本領,要這門的鎖頭是朝里的,他都能打開。
洪允聰一聽程攸寧要自己出去丟下他們,他登時就不干,“那不行,要走一起走,這里我是多一刻也帶不了了,姐夫沒救兵也無妨,我們可以在這里聯合幾個膽大的,人多力量大,肯定能出去。”
“你們穩住心神,保住小命,我肯定找到出口。”程攸寧對自己有信心。
程攸寧從自己的筐里面取出一塊礦石,丟在了坑里,當的一聲脆響,程攸寧拍拍手,“不是很深,你們兩個在這里守著,我順著篦子的縫隙下去,別讓人往下面倒礦石砸了我。這里有煙塵傳出,那邊一定別有洞天,我過去看看。”
大眼囑咐的話剛出口,程攸寧已經下去了,一點聲音都沒,仿佛這人剛才沒來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