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允聰長的那么胖,那么大,都是一口口好吃的喂出來的,他的嘴早就刁了,胃口也大,一個餅子哪里夠,剛才為了早點拿到餅子還沖上前去挨了一鞭子,這會兒能說出這樣的話,真的不像他了。
最后他們每個人都只吃了半個餅子,包括程攸寧和擁有兩個餅子的大眼。
程攸寧吃半個留半個,是為了更好的適應環境。
大眼是留下半個餅子給自己,那個完整的餅子留給太子,他的主仆觀念很強,王爺是他的主子,太子就是他的小主子,不論身處什么環境,他都忠心效主,絕無二心。
就算他自己不吃,從牙縫里面擠,也不會讓自己的主子挨餓,這種黑暗惡劣的環境,他比自己的主子更懂這里的生存法則,他知道該如何的生存下去。
別人打他也好,罵他也罷,至少他永遠比別人多一個餅子,只要他想把餅子吃到肚子里面,也不是沒有辦法。
大眼堅信那句話,手里有糧,心中不慌。
吃完,大家就去了一個石槽前,石槽里面都是水,還在不停的往外溢。
借著石壁上搖曳的燭光,清晰可見水槽上面飄著灰塵,水往外溢,灰塵也順著往石槽子外面跑,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水流不息,灰塵永遠都在,
程攸寧順著水的源頭往上看,水是順著巖壁縫流淌下來的,溢出的水也會在石槽旁邊的縫隙流走,是那樣的流暢自然,
石槽沿上放著一個瓢,吃完飯,大家都來這里報道,所有人都一樣,吃完飯以后都開始往肚子里面灌水,好像這樣就不餓了。
所以一個瓢被搶來搶去。
他們一個個瘦成皮包骨,但是喝完水以后肚子都異常的鼓著,看在程攸寧的眼里,他們一個個更像久病不醫的病童。
等到再次開工,鐵錘、鐵釬的聲音響起,幾個人假意干活,程攸寧把自己剛才下去看到的情況說了。
“姐夫,你說下面關著的是大人?那我們可不可以聯合他們。”洪允聰這人,你說他腦子不好吧,他腦子始終轉不停。有的時候想出的點子還能與別人不謀而合。
程攸寧點點頭:“我也這樣想,不過他們腳上帶著鐐銬,行動起來應該不如我們靈便。”
想想那一動一嘩啦的腳鏈子,程攸寧就想將他們的腳鐐解開。
洪允聰眉頭擰成川字:“姐夫怎么想的?”
“我還是那個想法,山洞四通八達,這里到底關了多少人,我還沒摸清楚,不過要想不打草驚蛇救下所有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出口,我去搬救兵。”這是程攸寧心里的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