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不住火的洪允聰,嗷的一嗓子,“管事打你,你打他啊。關黃二什么事。你挨打是因為你嘴欠,人家黃二出恭去了,說黃二出恭臭,出恭久,怎么你邢大釬出恭是香的?”
不是照顧他姐夫的面子,洪允聰很想將邢大釬說的那幾句下流話說出來,臊臊他,他姐夫都沒去出恭,也沒去茅房,他怎么知道他姐夫的屁股像白面團?這人一定是個臆想的變態。
大眼也氣,不過有些理智,他扯了扯洪允聰的袖子,示意洪允聰不要拉仇恨,可洪允聰這會兒跟個斗雞一樣,已經炸毛了,扯袖子根本不管用。
洪允聰還叫囂著說:“不服你現在脫了褲子,出恭給我們大家看,要是你出恭是香的,小爺我當眾吃了。”
“哈哈哈哈!”,眾人嘩然。
邢大釬深深的看了一眼洪允聰,“你能在這里活下去,全靠有個不好的腦子和虎背熊腰的體格。否則,這會兒你指不定在哪里投胎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幾個在外面就認識吧。在我們這里,拉幫結伙是要被打死或者分開的,信不信我去找管事的舉報你們。”
“你敢?”
“哼,有什么不敢的,你們想要挨上一頓毒打,我現在就能成全你們,對了,倒是侯管事的還會將你們其中的一個兩個送到別的地方去干活,永遠見不到面。”邢大釬半威脅半恐嚇,樣子有些唬人。
洪允聰急了,梗著脖子叫囂著,“你威脅我們?你當我怕了你,不服咱倆比試比試,小爺我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邢大釬嗤了一聲,“你不用叫囂,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你們幾個是一伙的,你們幾個不好好干活,沒事就扎堆蛐蛐事兒,真當我們這些人是瞎子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四個,朱粟粟悄咪咪的抱住了程攸寧的手臂,覺得不對又無措的松開了。
接著就聽邢大釬又說:“我剛才就是從茅房回來的,黃二根本沒去什么茅房。一個時辰了,山洞里沒人見過黃二,他去哪里了?”
聲音一出,巖洞里面靜的可怕。
程攸寧為首的幾人,此刻也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們認為密謀的很隱秘的事情,其實,這一洞的人都在暗中觀察他們呢!
洪允聰還要張口,大眼就站了出來,一臉警惕的問:“邢大釬,你想干什么?”
邢大釬的眼神掃過洪允聰和大眼,一字一頓的說:“我沒別的要求,你們走的時候必須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