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下礦洞可以幫上忙,我在洞里待的時間比太子久,我知道的事情多。”
洪轍開低聲呵斥,“你知道什么啊?用不上你,趕緊吃,吃完了回家去。”
洪轍開心道:我的傻兒啊!太子下去一天一夜就把你們救出來了,不僅知道如何采礦冶煉銀子,還找到了三百多箱子的銀元寶,你們這些人就是關里一輩子,也不知道銀子在哪里,你還敢稱自己知道的多。嗐,我的傻兒啊!
洪允聰哪里知道他爹想什么,他喜歡的是邀功湊熱鬧,他大喇喇的說:“回家著急什么,都在這里等著做口供呢!我等他們走了我再走。”
洪轍開已然沒有剛找回兒子時喜極而泣的喜悅,他板著臉,教育自己的傻兒子,“你留下做什么,這里用不上你。”
“爹,我有用的。”
洪轍開想罵人,“你娘在家病倒了,整日以淚洗面,你就不急著回家看看你娘嗎?你的安危你都不顧了?”
洪允聰的氣勢一下弱了下來,“我娘病了?爹,你和大哥怎么不早說,我娘病了怎么還瞞著我,我這就回家看我娘。”
洪轍開擺擺手,示意自己的兒子趕緊滾。
洪允聰急匆匆的說了句:“皇上,臣要回家看我娘了。”
萬斂行點頭,“回去好好孝順你娘,不許再一個人亂跑。在國子監讀書要上心,那個《大學》,下次見面,朕要考你。”
洪允聰身子一軟,大胖臉一白,喉結動了動,“臣、臣已經背會一半了,下次肯定背給皇上聽,臣、臣告退了。”
萬斂行一點頭,他拔腿就跑,就怕被皇上喊回來被《大學》。
洪轍開氣的直搖頭,“多謝皇上提點犬子,最讓臣頭疼的就是他。”
“老洪,十指伸出有長短,樹木瑯林有高低,你不能要求一門出兩個賢能的洪允讓!允聰的性格豪邁,是個心善仗義的孩子,將來吃的開。”
飯堂的院子外,洪允聰被大眼喊住了,“洪允聰,你急火火的去哪里?不吃飯了嗎?”
“我娘病了,我著急回去看我娘,你替我向姐夫說一聲,明日我再來。”
大眼問:“皇上不是讓你好好讀書嗎!你明日不去國子監?”
洪允聰愁的大胖臉聚在一起,“噓,噓,小點聲,別讓皇上聽見,有什么事情,去洪府給我捎信。”
洪允聰跑了,青石板鋪的地面被他踩的砰砰響。
大眼見了直搖頭,皇上在這里坐鎮,這里還能有什么問題,有問題也找不到洪允聰頭上啊!
不知什么時候朱粟粟抱著碗來到大眼跟前,在大眼和邢大釬中間,愣是給自己擠出了一個位置,“你們吃幾碗了?”
大眼道:“第三碗。”
邢大釬也道:“我也是第三碗”
朱粟粟看向大眼的面碗,“邢大釬吃的多也就算了,大眼,你咋吃這么多。”
大眼反問:“你這是地幾碗?”
朱粟粟打了一個飽嗝,“我這也是第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