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小手一拍,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娘親,“我娘說的對,就是這個原理,熱脹冷縮。”
隨心沖著尚汐豎了豎拇指,“難怪皇上讓你跟著下來,你比我們有見識。”
尚汐笑笑沒說話,這里面巷道逼仄,空氣稀薄,要是可以選擇,她想上去照顧那些小孩。
“反正都是爆炸,用炸藥給這里炸開行不行?”
大家回頭一看,是好信的隨影,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來了。
尚汐道:“當然可以,這樣開采費時費力,如果用炸藥炸一下,開采環境立馬改變,不過我們一路走來看見不少坍塌的地方,看樣子,這些人已經不是第一批在這里私自開采銀礦的先鋒了,兩批私自開采銀礦的人,有可能已經跨越了幾個朝代。”
程攸寧問:“娘,何以見得?”
尚汐分析,“你想啊,過去這里就是窮鄉僻壤,村子寥寥無幾,能在這里采礦的估計也是私自開采,歷朝歷代銀礦都是官府開采,如果這是官府開采的銀礦,百姓不會不知道這里藏著一座銀礦,如果是官礦,過去這里也不會人煙稀少窮的民不果腹,如果是官礦,這里早被挖空了。顯然這里曾經被人遺忘過,不過銀礦為什么被人遺忘就不好說了,也許是天災人禍,有不得不離開這里的理由,也許是某場戰爭,人都死絕了。”
尚汐又道:“那個冒出青冠姑姑的賊人一定要嚴刑拷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要么她是上一批私采銀礦中某一人中的后裔,要么他是敵人的細作。巨人軍,黑狼,這些放在一起,不自覺就會和南部煙國聯系在一起,兩國雖已停戰,可南皇狼子野心,絕對不會就此停歇,一定有卷土重來的那一天。”
隨心咬牙切齒,“我就說當年不應該停戰,就該把南部煙國趕盡殺絕,永除后患。”
隨影也道:“是呀,這南部煙國太猖獗,這都蹦到皇城根底下惡心人了,老鄧那些人說,他們造出的銀子不止那么多,才找出三百多箱,其他的呢?去了哪里?肯定流入南部煙國了。”
隨影的懷疑不無道理,大家心里想的都差不多,想要搞清楚事情多來龍去脈,就得撬開冒牌的青冠姑姑的嘴,嚴刑拷打,刑訊逼供,這些手段必不可少的。
這人被移交刑部的時候就被打掉了半條命,是被抬走的,而且更為離譜的是,當時看見的那個眉清目秀,不落俗氣的女人被兩盆冷水澆下,立見真容,斜眉吊眼,額頭帶褶。
聽說一直傾慕青冠姑姑的顧貞見了都驚叫一聲,現在還心有余悸白著一張臉呢。
提起青冠姑姑,顧貞的身子就偷摸的往隨心的身后縮一縮,想想他為青冠姑姑說的那些話,他就像個傻子。
隨心沒空搭理他,他問尚汐,“尚汐,這山洞你看怎么炸好。”
尚汐有些為難,“炸藥的配比和使用,你們比我掌握的好,銀礦我沒采過,不過炸山的時候要控制火藥的用量,別造成大面積坍塌。”
等他們回到地面上時,半數的小孩已經被家長領走,還有那些近道的,他們坐上衙役馬車,朝著自己的家里去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遠道的,直接安排在了翠陰觀住下,明日由官府派人往回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