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又指了指江小五剛才推薦的那只小黑雞,“那只大花的后裔作價幾何?”
江小五道:“那只血統好,要五十兩。”
“那這只呢?”
“四十兩。”
程攸寧:“……”
程攸寧睜大了眼睛,“斗雞都這么貴嗎?”
江小五非常實在的說:“血統好的都貴,不過我四哥的雞品種都不差,每只都值幾十兩,要說便宜,就那只雞便宜,那只雞十兩銀子就賣。”
“它為什么這么便宜?”
“因為……因為它父母不詳,出生就不會走路,今天才能下地走,像他這樣先天不足的雞,長大了也成為不了一只優秀的斗雞。”
程攸寧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一只病雞也要價十兩,他長不成優秀的斗雞,那高價養它何用?”
江小五被問的一噎,晃神的功夫,手里的高粱花從他的掌心跳到了地上,只翻了一個跟頭就一頭沖進了小雞的隊伍里面搶食去了。
這時江小四接過話頭,“殿下,這樣的雞多半賣不出去,剩在手里,我們就放在雞舍自己養著了,要是這雞有出息,就讓他繁衍后代,要是普普通通,那就殺了吃肉。”
程攸寧指著那只雞,一臉不可思議,“要是遇到一個像本宮這樣不懂行不懂雞的人來買雞,像這只父母不詳的病雞,也可以賣十兩?那還斗雞作甚,你賣雞崽好了,一本萬利。”
江小四有些尷尬,他抓抓自己的腦袋,太子好像在說他招搖撞騙,以次充好,他輕咳一聲,緩解尷尬,“殿下,這雞有價無市,就像殿下說的,病雞一只,貴賤沒人要,有人買,一兩銀子我就賣。”
程攸寧看了一眼喬榕,“給江末亭一兩銀子,這雞本宮要了。”
“不是……”所有人都呆了,江小四也不例外。
江小四看著手心里有些燙手的一兩銀子,進退兩難,“殿下,這是只病雞,搞不好到家就死了,那么多活蹦亂跳的家伙,殿下你隨便挑,干嘛非要帶走一只病雞啊?”
“是呀姐夫,隨便哪一只都比這病雞強,這雞帶回家也沒什么出息。”洪允聰附和。
“這只雞父母不詳,胎中帶病,長大還要被食,本宮可憐它。”
沒人能看出太子話中的真假,不過不影響大家奉承太子。
眾人馬屁拍的啪啪響,什么太子宅心仁厚,什么人美心善,什么憐憫蒼生,菩薩心腸,等等,諸如此類的恭維之詞,連珠炮一樣層出不窮。
程攸寧手持折扇笑的一臉燦爛,然后對喬榕說:“抓雞,我們進宮。”
洪允聰一聽進宮,忙問:“姐夫,你在捕狼隊任職,現在不早不晚,進宮作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