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不過臣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雖然我們這個大營的軍餉沒有申請下來,倒是助了老沙一臂之力,皇上給老沙他們漲了軍餉。”隨心無意間促成了別人的好事,幫了別人,這并不是他的本意。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輕巧的把事情說的大義凜然、大公無私,他絕口不提他在皇上面前如何倡導公平平等。
程攸寧不敢質疑皇上的決定,“將軍,打仗的時候,軍用物資就是要先緊著前線的戰士,將軍不要懷疑皇上偏心,皇上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考量。”
“這是當然,臣當然知道皇上的用意何在,只是殿下說的情況是國力不足,糧草短缺,軍餉都緊著前線的將士,現在國泰民安,這軍餉其實可以一起漲。”
“這話你怎么不對皇上說?”
“說了。殿下,皇上不聽臣說話,要不你去試試呢?您也是軍營的一員,要是能為士兵們謀福利,大家都會感激殿下的。”
喬榕在一邊板起了臉,暗罵隨心不做人,坑一個接一個的挖,還把他們家太子架這么高,太子年紀小,愛面子,一沖動就會上隨心的道,隨心是將軍,他要軍餉皇上都沒答應,太子這么一點的小人去了就能成事?他在心里默念太子不要不自量力,這事不能應下。
然而,程攸寧想到斗雞每日二兩肉,再想想四個士兵一兩肉,程攸寧默了默,出于責任,他應了下來,“本宮進宮試試,不過將軍做不到的事情,本宮也不敢夸下海口,成與不成,本宮盡力。”
程攸寧不敢大包大攬,大話也不敢說,不過他決定試一試。
程攸寧在隨心千恩萬謝中離開的軍營,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手里還被隨心塞了一小壇酒,說是鹿血酒,補虛損,溢精血,是大補的東西。
一出軍大營,喬榕就不滿的說:“殿下,隨心這是在算計你,他都要不來的軍餉,讓殿下去碰釘子,他居心不良。”
“你說說看看。”
“他的目的也許不在軍餉,他在皇上那里挨了罵,殿下去了又能討到什么好處,他說這么多,無非是轉移殿下的注意力,讓殿下不再追究他用殿下的銀子存糧存肉。”
“軍餉是本宮提的。”
“殿下不起他也會提,他就是只老狐貍。”
程攸寧腦子中的熱度退去,小嘴扁了扁,“你說的有理,可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收回了,我進宮試試,要是萬一能給他們多要來點軍餉,也讓士兵每月多沾點油水。”
程攸寧進城沒耽擱,直奔皇宮,養心殿不止有皇上,還有軍部的人。他們談的正是給鎮守北部的沙廣寒撥軍餉,皇上的手筆很大,一句話,幾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就撥給了沙廣寒。
再一擺手,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他們爺孫二人。
程攸寧已經在這里坐一盞茶的功夫了,隨心讓他給皇上帶來的鹿血酒就在他的茶碗旁邊。
“隨心讓你來的?”
“小爺爺神機妙算,這都能看出來了。”程攸寧討巧的笑彎了眼,也意識到皇上已經看出他的來意了,喬榕說的對,隨心是故意讓他碰釘子的。
“今日可是你的瓊林宴,不是他讓你來的,你怎好離開軍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