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一會要不要去軍大營,參加孫兒的瓊林宴?今日軍大營非常熱鬧,戲班子就請了兩撥,鑼鼓喧天,這會兒正唱著呢。”
“小爺爺懶得出門,等王府舉辦酒席,朕在參加。”
程攸寧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把那壇子酒拎了起來,放到他小爺爺的龍案上,“小爺爺,這是隨心讓孫兒給您帶來的鹿血酒,他說大補,一日只需喝一口。”
小壇子不大,里面多說二斤酒。
“扔了,朕的身體不用補。”皇上非常排斥補藥補酒。
“扔了?”程攸寧盯著壇子看了看,開始盤算,“是不是可惜了,小爺爺,這鹿血酒孫兒能喝嗎?要不這酒給孫兒補補身子吧!一天喝一口,喝不醉的。”
萬斂行把程攸寧從頭看到腳,鄭重其事的說:“你不用補,到了朕這個年紀再補也不遲。”
“那這酒?”
萬斂行勉為其難的說:“就留下吧!”
萬斂行起身,繞過龍案,“隨朕到外面走走。”
“是。”
“小爺爺,它怎么那么丑?”一只小雞在丹陛上跑來跑去,一身黑色的絨毛不復過去那般毛絨發亮,現在的它看著臟兮兮的,黑色的羽毛里面混雜著白色的絨毛,非常的丑,程攸寧非常的嫌棄。
“這不是你買回來丟給朕的嗎?”萬斂行沒直說,他也不是很想養,這東西味道可大了,四處亂跑,還隨地出恭,臟的很。目前看,不如后花園湖里面養的那兩只野鴨子干凈省心。
“我這可是專程買回來給小爺爺解悶的。”
“解悶你怎么不把你的四猴給朕送來。”
“四猴撓人還貪吃,不討喜。小爺爺要是想他,一會兒我讓人把四猴送來,給小爺消遣幾日。”程攸寧口是心非的貶低四猴,實則心里稀罕的很,他咧著嘴,指著那只倒毛的雞仔笑道:“小爺爺,它好像不瘸了。”
“朕讓太醫給它配了點藥,摻在糧食里面,三天雙腿就有了力氣,跑起來,老管家都追不上。”
“小爺爺,這雞不是普通的雞,要想它強壯,等它長大以后每日喂二兩肉,二兩肉小爺爺知道是多少嗎?”
“你要說什么就直說,我們爺孫又無外人,說話不必繞圈子。”
“隨心,是隨心,隨心老給孫兒挖坑,坑孫兒銀子存糧存肉,還拿話堵孫兒,讓孫兒沒法張口和他算賬,這兩日,孫兒沒少吃虧。”
“知道吃虧你還上當。”
“孫兒是個耳根子軟的,心也軟,他一哭窮,孫兒就被他牽著走。孫兒慚愧,孫兒涉世淺,扛不住隨心三句好話,他說我是軍營的一份子,讓我為軍營出力。”
“然后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