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不別讓太子在隨心身邊歷練了,讓他去隨命的礦上歷練吧,讓他給隨命當個副手。”
“隨命?朕看還是在隨心身邊歷練的好,這孩子缺的是磨練,讓隨心磨練磨練他,也能多長點心眼。”
“隨命那里也磨練人,老奴可以叮囑隨命,好好的交太子。”
萬斂行笑著搖頭,“算了吧,這小孩爭強好勝,嫉妒心還強,羨慕隨命體魄高大威武,剛才都要喝鹿血酒進補了,就讓他暫時留在捕狼隊,別去給隨命添亂。”
“鹿血酒,那玩意太子可喝不得。”
“怕他喝,朕把酒留下了,一會你拿去倒了。紅郎,過來。”小雞聽見自己的名字,扭頭跑到萬斂行的腳邊,還在萬斂行的龍足上用力啄了兩下。
萬斂行看著小雞的眼神非常柔和,“是個貪吃的家伙。”
“太子選的雞,差不了。”老管家把雞食放在地上,不忘為太子說句好話。
皇上出奇的沒反駁,只是質疑的一句:“就是不知道他當公雞買回來的雞,是不是公雞。”
萬斂行馬上又道:“它也不叫,是公雞也打不了鳴。”
“老奴找人看過了,是公雞沒錯。”
“怎么看出這是公雞的。”
“陛下,看的是體面特征,不過具體怎么看,老奴也沒學會。”
“那這小雞是啞巴嗎?”
老管家無力的搖搖頭,“這個沒人會看!”
……
離開皇宮,程攸寧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你說的對,本宮就是被隨心坑看,軍餉其實隨便說撥就撥的。”
“皇上把你怎么了?”
“沒怎么,皇上老生常談,對我上演一番說教。有那個一剎那,本宮懷疑自己是個笨蛋,隨心那樣不吃虧的人,要是遇到不公,他早找皇上鬧了,還用我傻乎乎的去要軍餉,還好小爺爺今日沒罵我,不然本宮的臉今日丟盡了。”
程攸寧賣力的扥了扥自己的衣裳,不滿的說,“剛才就想著如何表忠心了,本宮出了一身的汗,熱死了。”
喬榕用扇子給程攸寧扇著,關切的問:“皇上到底對你說了什么?”
“還能什么,江山社稷,家國天下,黎民百姓,天下蒼生,就這些唄。皇上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你看看我小爺爺,整日關在皇宮內,宮門都不出,他都要失去自由了。”
喬榕道:“皇上就是這樣沉穩的性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