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小爺爺過去性子活的很,整日往外跑,根本在府上待不住。”
喬榕認識皇上的年頭也不少了,“殿下,你說的那人是你自己吧!”
他就見太子整日變著法的往外跑了,他還好意思說皇上。
程攸寧扯著嘴角笑,“小爺爺比我甚,我沒他野。”
喬榕嘴張開,動了動,一點聲音沒發出來,他可不敢像太子這樣,大膽的妄議皇上,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來的時候匆匆進城,走的時候程攸寧就要上街轉轉,反正就是磨磨唧唧的不想馬上出城。
喬榕想提醒太子,今日是你的瓊林宴,你應該和士兵在一起的。
可程攸寧一頭扎進小吃街,看見炸糕就說自己餓了,就這小炸糕,是太子上街必吃的小吃。
喬榕也跟沾光。
“殿下,你不是說熱嗎?我們去喝一杯冰飲吧!”
想想市面上那些五花八門的冰飲,程攸寧搖搖頭,“算了,一會兒買根冰棍解解暑咱們就出城。”
“冰棍,冰棍,三文錢一根……”
喬榕和程攸寧猛然回身。
“誒,是你呀!”程攸寧認出了賣冰棍的人,是胡慧芹。
胡慧芹在這里遇上太子也很驚訝,那日一別,他們這是第一次見,“殿下,想不到在這里遇上,吃冰棍。”
胡慧芹手里推著一個獨輪車,車上擺著兩個木箱子,揭開箱子,他給太子和喬榕一人拿了一根冰棍。
程攸寧沒推辭,接過冰棍,用舌頭舔了一下,問胡慧芹,“你不在國子監讀書嗎,怎么上街賣冰棍了?”
胡慧芹如實相告,“今日國子監沒課,我就出來幫我爹賣冰棍。”
“國子監有吃有住,你父親還沒回老家嗎?”在這個年代,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里面,不能沒有頂梁柱。
胡慧芹比過去開朗多了,皮膚也不似過去那樣泛著病態的白,想必國子監的飯菜很合他的胃口。“攢些盤纏,我爹就回去,要是順利賺到銀子,還能趕上家里的莊稼搶收。”
“你不是領了十兩銀子的盤纏錢嗎!給你爹帶上不就可以回去了嗎?”
看看不知人間疾苦的太子,胡慧芹露出無奈的笑容,“殿下,在國子監讀書很費銀子,雖然免了束修,但是筆墨紙硯、吃飯住宿是一大筆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