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場殿試結束,去翰林院任職的只有好命的探花楊積火。
信心滿滿的宋如虹一直幫著大孫子盯著翰林院的那幾個位置,本應該殿試一結束,一甲的狀元、榜眼還有探花都要去翰林院任職的,歷來幾年都是這樣的,怎么今年就變了。
他大孫子可是三小狀元啊!學識文采,眼界政見,樣樣無可挑剔,他的狀元孫子怎么能和其他進士一樣,開始等待實授官職呢。
宋如虹又喜又憂,喜的是孫子是三小狀元,憂的是自己的孫子要與翰林院無望了。
皇上要是想讓宋千元進翰林院,那會和楊積火一起走馬上任,現在還沒動靜,那進入翰林院八成是沒戲了。
宋如虹看看自己的兒子宋挺之,心思活絡的起來,“挺之啊!也別坐以待斃了,你是太子的老師,你去一趟太子府,問問千元何去何從,那個翰林院的修撰有個缺,你去幫千元問問,能不能頂上。修撰的品階雖然低了些,但是千元年齡小,在翰林院熬上幾年,不愁往上走。”
宋挺之有些無語,“父親,殿試結束不過三五日,急什么。再說你孫子是三小狀元,皇上沒授官,說明皇上另有安排。”
“去問問怕什么,早知道,我早安心。”宋如虹摸著自己的胡子,儼然一副坐不住的樣子。
宋挺之眉宇微擰,非常難為情的說:“父親,兒子沒法去,我怎么和自己的學生張口啊。”
“這有什么,換做別人,求都求不來你這樣的機緣,你可是太子的老師,太子平日里對你恭恭敬敬,你問,太子一定會如實相告。”
“父親,你就不要為難兒子了,兒子張不開口,這種事情等著就是了,急什么?”宋挺之也急,家里總算出了一個狀元,他也想知道他的兒子能官至幾品,可他愛面子,性子冷,讓他和一個孩子張口,他張不開。
宋如虹胡子狠狠的一抖,明顯被自己的兒子氣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狀元孫子,一臉含笑,“千元,你爹嘴懶,你跑一趟。”
宋千元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爺爺,“我?爺爺要孫子去求太子?”
宋千元這話說的直白,可他爺爺就是這個意思,他爹爹要面子,他也要面子啊!求太子,他也張不開口啊!主要是太子不待見他,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的,想想宋千元就是用力的搖頭,他不去。
宋如虹不放棄的好言相勸,“去問問不丟人,你是三小狀元,勝任得了翰林院的修撰一職。你和太子是同窗,好張口。”
宋千元一臉的難為情,“爺爺,孫兒不至于沒有官當吧?”
“官和官的差距大了,還是要自己爭取。聽爺爺的話,去找太子,太子就算不知道皇上的決策,也能進宮幫你打聽一二,要是為你說上兩句話,那你的官路就順了。”
“爺爺,孫兒、孫兒還是等等吧!殿試剛結束,孫兒不信皇上把我忘了。”
宋如虹胡子一抖,終究沒和自己的孫子發火,“一個兩個翅膀都硬了,你們不去,我去。”
“父親!”
“爺爺!爺爺要去找太子嗎?”
宋如虹氣呼呼的說:“我怎么去,我和太子有沒有那么深的交情,我去滂親王府走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