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子,其他人,尚汐都是按照考試名次發的荷苞,蘇常靖自然是最后一個,不過他非常高興,能和太子同一年中榜,是他的榮耀。他和太子走的近,太子也對他另眼相看,如今他是兩榜進士出身,這樣的身份入太子府,在太子身邊做個官,應該不成問題。
大家都在盤算自己的前程,蘇常靖近日來也在盤算。
大眼和一群小孩眼巴巴的在一邊看著,尚汐不是吝嗇之人,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兩個婢女就端著一托盤綠色繡金荷苞走上前來。
“大眼,這個是你的,祝你早日金榜題名。”
大眼咧著嘴接過荷苞,喜歡的不行,“王妃,我會發奮讀書的。”
尚汐摸摸他的腦袋,“那就考個童生回來給大家看看。”
大眼使勁的一點頭,“我一定不辜負王爺王妃對我的期望。”
“好孩子。”
大眼摩挲著荷苞里面的小豆子,大嘴咧的更大了,這里面裝的是銀豆子,下人裝荷苞的時候,他看見了。
尚汐看看其他小孩,一個小孩格外的顯眼,他不停的往前湊,眼神充滿期待,好像在說:發現我,發現我。
尚汐笑著問:“你是大眼的同窗吧!”
“算不上,我是朱粟粟,我和大眼在礦洞中是密友,關系好的很。更巧的是,我們都在一視學堂讀書,在學堂經常見面,現在關系更好了。”
“我想起來你了,我認識你父親。不過你好像比我初次見你的時候結實了許多。”
朱粟粟有些羞澀的說:“我比之前胖了一點點,不過最近有在控制飯量,我娘說我吃飽了才會長個;可我爹說,吃多了耽誤長。王妃,你說怎么樣能長個。”
尚汐實話實說:“你不矮,就是肉多,要是瘦了,看著就高了。”
“這么說,我還是要控制飯量。”
“你可以增加運動,這樣就不用少吃了。”尚汐看這小孩的樣子應該十分貪吃,在找他的時候,他父親還說朱粟粟非常懶,進城都賴著要坐牛車,這樣的小孩說白了就是缺少鍛煉,不然不能這樣有肉。
“運動?”朱粟粟生出了退縮之意。
洪允聰古道熱腸,“過些日子,我姐夫在城外舉行馬球比賽,你報個名吧,打馬球很鍛煉人的。”
朱粟粟更膽怯了,“打馬球?我不會騎馬。”
“你們學堂沒有騎射課嗎?”
朱粟粟腦袋搖成貨郎鼓,“沒有啊?”
“我就說一視學堂檔次太低,你還和我犟,連騎射都沒有,怎么能叫學堂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