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靖道:“洪允聰你知道什么,一視學堂屬于貧民學堂,里面束修非常便宜,那低的束修費,怎么可能給他們開騎射課。”
程攸寧滿意的點點頭,要不是那學堂是他娘建的,他聽了洪允聰這樣貶低一視學堂也無動于衷,但是知道了,就不同了,蘇常靖不開口,他也要開口。
洪允聰正欲辯解,就見蘇常靖對他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學堂是王妃建的。”
洪允聰一個激靈秒懂,給尚汐鞠躬賠禮,“允聰,口無遮攔,還請王妃恕罪。”
尚汐自然沒有見怪,她當年奉旨建學堂,至于學堂今天演變成什么樣子,她也不甚了解。
說白了,她就是個出力的。
“這有什么,有意見可以提,然后好改進嗎!一視學堂門口有個信箱,有什么意見你們可以寫信,要是你們的提議好,學堂會改進的。”這個信箱也是尚汐建學堂的時候設立的,就是為了方便大家投訴。
洪允聰一聽是這樣,馬上做出決定,“明日我就給一視學堂寫意見。”
朱粟粟著急了,誰說他要學騎馬射箭了?“洪允聰,你不是我們一視的人,你寫什么建議書啊?”
“我匿名,不泄露你。”洪允聰自認為十分聰明,可他身邊站著一堆人,這邊說的話,一會兒就可能傳到一視學堂夫子的耳朵里面去,要是夫子聽聽作罷還好,要是真給一視學堂增加騎射課,那遭罪的可就是那些把孩子送去一視學堂家長兜里的銀子了。
聰明的朱粟粟第一個反抗,“我不想增加騎射課,增加騎射課是要長束修的,洪允聰,你幫我們省省吧!”
“省省省,你就知道省,過幾日馬球賽,你就站在一邊看熱鬧吧。”
大眼的眼神亮又暗,暗了又亮,反反復復。最后一想,朱粟粟說的沒錯,讀書就一心讀書,博個好前程,要是為了打馬球學騎射,還要多付束修,那他也不想學了。
不過要是他會騎馬,以后幫王爺王妃跑腿,那就更如魚得水了,聽說太子好像四歲就上馬了,他、他都十二了,不僅不會騎馬,駕車也不會。
大眼有些沮喪。
尚汐眉眼帶笑,看著各懷心事的小孩道,“你們一視學堂的夫子今日也來了,一會兒我和他們提提,要是可以,給你們增加個騎射課,至于束修,酌情收取。”
程攸寧道:“娘何必操勞,我回頭安排個武舉人,每十日去一次一視學堂,教大家騎射,至于束修就聽娘的,酌情。”
“甚好!”尚汐今日確實忙的腳不沾地,這邊荷苞還沒發下去,那邊就有人找她去待客了。
尚汐對下人說:“讓荷葉去招待一下大家,我一會兒就過去。”
尚汐把一個荷苞交到胡慧芹的手上,“聽說你在國子監讀書,祝你今年金榜題名。”
“多謝王妃。”
“祝你……你是?”
“回王妃,我是邢大釬,被拐礦洞里面的一個。”
“哦,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這么大的孩子,看眼神清明,精神極佳,不可能說不清家是哪里的。尚汐問:“怎么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