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沒什么人了,就留下在城里務工。”
尚汐一聽此人無依無靠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這一問不得了,他的活是洪允聰給他找的,給斗雞徒喂雞,咋聽都不正規,這活靠譜嗎?
尚汐送給他一個小荷苞,然后祝福道:“希望你早日在城里站穩腳跟,大展宏圖。”
“多謝王妃。”
還好有備無患,準備的荷苞多,不然真就不夠發了。
荷苞被分的一個不剩,尚汐準備離開,一回身,程攸寧已經戴上了小眼鏡,尚汐在心里說:“不愧是我兒子,真好看。”
“娘,這眼鏡什么時候面世啊?”
“正在批量生產,估計快了。”
蘇常靖摸摸自己的錢袋子,“王妃,這個眼鏡以后會作價幾何啊?”
尚汐搖搖頭,“這個現在還說不好,具體定價如何,還沒有做最后的商討。”
“娘,這是你發明的吧。”程攸寧擺弄自己的眼鏡,他很喜歡,要是可以,他還想要一個黃色的。
尚汐只好厚著臉皮應下,后世的事情,從來不敢向外人道也。
尚汐離開以后,還一群人圍著太子恭維,說王妃利國利民,是奉乞的奇女子。
程攸寧聽了以后,非常的熨帖,夸他娘就等于夸他,他非常自豪。
這時蘇常靖還托太子幫他從窯廠買眼鏡。
程攸寧今日心情不錯,人也好說話,登時應下,“我去找莫海窯問問情況,要是有,我給你弄一副鏡子。”
程攸寧心里打著算盤,腦中回想起他爹爹的話。
對呀!他是太子,但也要開銷,不能只出不進,沒事就從他爹娘這里討銀子花,他得自己想辦法。
于是他丟下沖著他來的客人,去了找莫海窯,為了不讓別人聽見,程攸寧把莫海窯請到了后院的一處偏房,樣子有些正式,“莫伯伯,你們窯廠出了新鮮玩意怎么不給本宮一個。”
莫海窯頂著一張恢復三成的臉,儒雅的開口,“還請太子殿下恕罪,晚些我就挑些樣式好看的鏡子送到太子府去。”
程攸寧擺弄著手里的鏡子,正色道,“這個不急,本宮想問你,這個鏡子以后打算如何投入市場?”
莫海窯是個聰明人,太子過去只管從他那里拿新鮮的小玩意,至于東西如何投入市場,這些一概不管,今日提起,想必太子在打眼鏡的主意。
“官窯官家做主,我們是給皇上做瓷器、做玻璃的,至于如何投入市場,要不要投入市場,還要看上面的意思。”旋即莫海窯話鋒一轉,“不過太子是清楚的,官窯里面的很多東西都不是以盈利為目的,除非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比如簪花,琉璃簪,還有勛貴們喜歡的琉璃瓦,這些一出廠,就能帶來暴利。”
“本宮不兜圈子了,本宮想問問,那個眼鏡可不可以都賣給本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