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壟斷?”
“是這個意思,你看如何,東西你加工多少,我要多少。”
莫海窯瞬間替程攸寧捏了一把汗,過去太子賣風箏,這下又要賣眼鏡,那個風箏太子過去賣到萬兩一個,這眼鏡太子不得弄出天價啊!
“殿下,下官做不得主,殿下最好問問皇上,皇上很看重眼鏡,說這東西成全了讀書人。”
“這么麻煩?本宮以為你就能做主呢!得空我去問問皇上。”
莫海窯暗自松了一口氣。
莫海窯回到前院,正好撞上程風,程風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廝在一邊匯報。
“程風,我有話對你說。”
“莫大哥,什么事啊?要開席了,一會兒再說。”
“不說我吃不下飯。”
程風停住腳步,認真了起來,“這么嚴重,什么事情,莫大哥但說無妨。”
莫海窯把剛才太子找他的事情說了。
程風摸摸自己不存在的胡茬,“這小子,打眼鏡的主意,他也想從中撈銀子?”
莫海窯說:“我擔心風箏事件之后再弄出了眼睛事件。”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這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壟斷,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我一會兒和皇上知會一聲,讓他去皇上那里碰碰壁就好了。”
太子可以不掙錢,但是不能犯錯誤。
想想風箏事件帶來的后果,程風馬上調轉方向,回到正堂去了。
程攸寧還是遲了一步,他在找皇上的路上被邢大釬給叫住了,“殿下。”
“什么事?”
程攸寧忍不住動動鼻子,他就剛才,她娘發荷苞的時候,他就聞到一股怪味,原來是邢大釬身上的。
聞著不是雞毛、雞糞的味道,更像是紅郎吃的雞飼料的味道,咸魚的味道非常濃烈。
“殿下,我還能不能進軍營?”
程攸寧詫異,以為他有什么大事找他呢!“你不想喂雞了?”
喂雞那活,可是被洪允聰吹上了天,他就這樣放棄了?
“我本來就有心思進軍營,即使是伙房的活,銀錢也同喂雞差不多,但是我也想進軍營。軍營不僅可以解決我的溫飽,而且進了軍營就是軍籍,以后保不齊有建功立業的機會,總好過整日喂雞。”
邢大釬一句都沒說那日他去喂雞是洪允聰的攛掇和決定,洪允聰沒有壞心思,讓他喂雞,也是圖那個營生輕生,可他想要前途,他也是有血性和抱負的人。
那日胡慧芹去找他,即使背著冰棍箱子,看著也照樣意氣風發,那是遮都遮不住的青春蓬勃,在和胡慧芹交流以后,他才發現,在礦洞里面,他們的命運是相同的,可出了礦洞,他們的命運是截然不同的。